Friday, March 30, 2012

哭包祥的西洋镜

马华的小总会长哭包祥,aka伪家祥,最近可火红,知道不会死,厚着脸皮参加3.25大会,果然什么彩都被他抢完。

最经典莫过于他高喊被打的事,第2天还在部落格说:“这拳虽叫我心痛,但不叫我放弃”,写得这么大义凛然,差点害到诸多安娣和姨妈姑姐的爱心泛滥,争着抱这个肥仔“惜惜”。

哭包更历害一点是,他说被打,但他不追究,也不报警,还选择原谅...这可是高招,但是,就害出席抗议大会的一众反对党员、主办当局和一班热爱华教人士含冤,因为你们当中有人有份打他,但他不追究...变成你们吃定死猫,有冤无处伸。

果然,哭包祥在高喊被挥拳,让人以为他吃尽委屈之际,他万料不到,网民贴上他没有被挥拳相片,再加上黄衣阿伯敢敢站出来,邀他斩鸡头。

哭包祥不愧是吃政治饭,体内流着强辞夺理的政治血,神情淡定的说: 他没说被打,也没说是黄衣阿伯攻击他。他这种顾左右而言,玩弄字眼和顾左右而言的态度,当然让人越看越肚烂,现在只好再强作清和自圆其说:挥拳风波已过。

哭包祥的西洋镜被拆穿了,但是,还是有班马华友选择盲从的相信他...继续为他的西洋镜背书...唉!

Monday, March 26, 2012

哭包祥稳赚不赔

从政者最怕什么?其中一个答案是:没有人气;也就是说没有人记得他是谁。

要如何保持高人气,有者努力工作、有者制造话题、有者不顾后果的发表令人肚烂的言论,总而言之,政客就像一些不入流的艺人一样,不论好坏,不论正负面,只要有话题就行。

聪明的政客,往往知道如何在不利的局面中制造对己有利的因素,甚至懂得利用政敌来抬高身份。

就如被称为“小总会长”的哭包祥,出席了3.25救华小抗议活动,抗议活动的光芒就此被他抢去。

哭包祥知道,出席这项活动是不会死的,相反,主办当局还要保他大,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反而麻烦...只要看今天的报导,大家都知道哭包祥是在多名马打、志愿警卫团、主办单位人员的层层保护之下,步入会堂。

哭包祥宣称被打,但是,一些出席者的相片却出现没被打,是耶非耶,他赚足了宣传。

哭包祥知道出席这种场面,肯定被嘘、被喊、被语言上羞辱...但是,不会死,相反,他还稳赚不赔。君不见许多马华人在赞他"勇敢"吗?尽管我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勇敢"是指什么?

民联3党如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虽一再说不是其党员,相片也看不到哭包祥被打,但是,马华和哭包祥岂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宣传话题?

整个抗议活动的焦点,已成了哭包祥的“勇敢”戏码,老实说,又有多少人记得哪些民联领袖出席集会?

Monday, March 12, 2012

合约期满

因把牛训练成懂得住豪华公寓而闻名国际的大马之光“养牛姐”决定“俯顺民意”,宣布“辞”去官职。养牛姐宣布辞官职于4月8日生效,她还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宣称与养牛弊案无关。

任谁都知道,养牛姐的老公养牛,养到牛只IQ大增,从原本只会吃草和住草舍,进化到懂得住豪华公寓,会在海外置产,令到善妒的大马刁民“眼红”,担心有一天,乳牛或黄牛可能会成为大马首相,所以向养牛姐施压,要她不再做官,不要再加强牛只进化。

养牛姐饱受辞职压力,但是,她不向压力低头,这么多天,她就是不辞职,刁民也奈她不何。

养牛姐终於宣布辞职,凭她牛一般脾气,怎么会辞职?更何况根据她所说,有千千万万的妇女组成员在后面支持她,这些娘子军包括来自污桶、马华、民政、团结党等等等。

养牛姐真的辞职吗?我国宪法说明,部长、副部长必须是国会下议员或上议员;4月8日养牛姐的上议员期满,当然她就无法再继续做部长,就是这么简单。所谓的辞职,只不过是讲给各位刁民和愚民听,让你们精神上爽一下罢了。

那些眼红和庆祝养牛姐辞职的刁民不要太高兴,养牛姐根本没辞职,也不需辞职,期满了走人,就这么简单。

说到底,养牛姐是死要面子,宣布辞职是为了说,她不是被迫退,只她老姐心里不爽,不想捞!

养牛姐的功夫太低招了,说句不好听,巫统许多头头都害怕她成为票房毒药,巴不得她快点辞职。如果她真的是那么行,阿Jib哥老早就推荐她再担任多一届上议员啦,何必来个合约期满不续约

Friday, March 02, 2012

挑衅在先,闹事无罪?

槟州绿色盛会出现疑是土权和巫统党员闹场,图攻击首长,复殴打记者。这事件令许多新闻工作者肚烂,纷纷指责闹事者。


槟州国阵2青年团突然正义凛然的要警察彻查,把闹事者绳之于法之外,也加了一句“一只手是打不响”,槟马青团长陈贤德说:“槟州马青希望警方仔细调查,是否当天某某有心人故意挑起他人情绪或激怒煽动性言论,而引起了这一场不愉快的事件发生,而不是全面一边倒的指责某一方人。”


我不明白这个槟州马青仔欲传达什么讯息?不知他言下之意是否是闹事者是因为有人挑衅,或所以才一时火遮眼,见了就打?也不知这条马青仔的意思是因被挑衅而闹事无罪?


我不知道这几名青年是否有孩子?孩子是否足龄上学?如有,可以回家问问他们的孩子:“如果在学校有人打你,应该怎样处理?”


如果他们还未有孩子上学,或许他们还记得小时候上学时,老师的教导:“如果同学欺负你、或打你,你不应该还手,你应该跑开,然后向老师报告。”


看来,这些年青人忘了这些教导,言下之意是挑衅在先,被打活该。他们岂能把挑衅和动手打人混在一齐讲。


他们大概忘了,当天是绿色盛会,既然不支持,还准备去踩场,到底是谁挑衅在先?


除此之外,那2名在现场执行任务的记者又有何罪?

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神通广大

1.09当天,一群被国阵视为刁民的民众齐集在吉隆坡大使路声援他们的偶像安华,虽然国阵和马打百般不同意,但为了彰显伟大的国阵尊重宪赋予人民的集会权力,死死都让他们在停车场集会。

马打不太鼓励民众参与,发出十诫,也强调停车场只能容纳5000人,集会者如超出此数,自行回家。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确定超过此数?我也不知道万一是第5001人前往集会,当局是否能抹杀宪法赋予他的集会权?

当天集会整体而言算是完美,集会群众都很HIGH,因为他们的偶像安华从后面来的证据不足,获得释放,这可说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岂知,在法庭附近却被天杀的王八置放定时炸弹,虽然威力不大,但也震撼全国。

污桶喉舌“五毒散”即脱褲子放屁,指炸弹是参与集会者置放。任谁都知道,当天集会的群众除了上述刁民之外,也包括便衣警探、政治部、军方的情报局成员、污桶的间谍、国阵的间谍等等,这些人在一般民众眼中,都是参与集会者。

全能国土的刁民和顺民都知道,马打最厉害就是封锁现场,这些年来的集会、游行,咱们的马打早在少即6小时,甚至24小时之前,就封锁现场或是派驻政治部的干探在现场和附近一带踩场,监视。

这种情况,我那些西马朋友就很清楚,沙巴同乡可能不知道,我就举个例子,去年还是前年,阿鸡哥的所谓行入民间到丽都巴刹探访人民,其实早在2周前,马打就已巡视和评估,在他到访的2天前,市政厅很勤力的派员以強力水洗巴刹,这几天四周都有管刑事的暗探、防范罪案的巡警和政治部干探在打探消息;到访前夕,更是漏夜驻守...所谓亲民和了解民困当然是做戏。

大使路法庭前集会,关系到这么多法官的安全,再加上全球媒体关注,马打岂能掉以轻心?老早就派了很多人驻守,还不断通知民众说派了多少百又多少百名镇暴队,政治部的、防范罪案的各单位把守法庭内外。

但是,炸弹佬还有本事把炸弹带到那里,更历害是置在马打用的锥型塔。 谁这么神通广大,在佈满马打的地区,还能置放炸弹?刁民有这能耐吗?有伤害自己人的必要吗?还是别有居心者想嫁祸?

Friday, December 09, 2011

搞不清楚

风下之乡,在一周内发生2项互相矛盾的事:

 1.大马自由公民运动组织(MCLM)主席哈里士依布拉欣于周三被禁止进入沙巴。 

翌日,沙州首长慕沙阿曼说,当局有合理的理由这么做。“包括移民局在内的有关当局必定拥有令人信服的理由禁止止他进入沙巴。”

 慕沙到底在讲什么?到底禁止哈里士入境的理由是什么? 

移民局是根据州政府的指示,禁止哈里士入境;那么谁该解释?当然是慕沙本身。

慕沙岂能摆脱责任以一句当有有合理的理由这么做,就想把责任推给“当局”? 

政客最喜爱的言论是法庭没定罪都属无辜,如今,摆在我们眼前的是“连给予辩护的机会都没有”,这根本是违反法治精神...OMG,慕沙,你到底想要隐瞒什么?




2.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的事就是州副首长于墨斋做官这么久,终於发威,发动签名运动,要联邦政府准许人民安装碟型卫星天线。

乍看之下,于大人是为民请命,值得给予掌声;但是,国阵不是一直在强调,联邦与州政府关系良好,万事有商量吗?

如今,联邦是国阵,州是国阵,所谓的内部管道?国阵会议?内阁会议?怎么全都用不上?

根据报导,于大人的意思是收集多多签名,然后向联邦政府反映,接下去就交予后者决定。换句话说,他就是借着签名告诉吉隆坡的阿头:“nah,有很多人要装大耳朵,你们去决定吧!”

言下之意,比反对党还没手尾,人家反对党没权没势,但是,还会在精神上喊话,精神上支持,久不久,像枉死鬼那样阴魂不散的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说:“还我命(大耳朵)来...”

当大家同在国阵的大雨伞之下,无法直接谈、无法直接沟通、无法为民请命...,我不禁在想,是不曾沟通,没有沟通,不曾商谈?还是无法沟通?

国阵成员还需要搞到像反对党那样进行签名运动,过去的"朝里有人好办事"、“州与联邦政府良好关系”原来都是在愚弄老百姓。

签名运动?我看是政治把戏多过请命吧,让老百姓相信他还是与民一齐...别忘了,一般老百姓在家是没装大耳朵。不过,据我所知,他的党老大家里有大耳朵



Friday, November 18, 2011

不怕披毛戴角还吗?

片中有一句,怕生仔没屁股,为何全能国土的阿头们不怕呢?他们真的想“披毛戴角还”吗?

Saturday, November 05, 2011

沙巴客家叶问之老杨2 (part A)

此短片虽属政治宣传,但内容却是全能政府这么多年的无能所致: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补选过后忘了人民

二五仔报料,巴都沙比区国会议员曾道玲于星期天(16日) 拜访选区的甘榜卡士(Kg Gas)时,行经一座木桥时,木桥突然坍塌,一行8人(左右)坠海,所幸没有大碍。

去年11月巴都沙比区国席补选,人民公正党候选人安沙里在选区内2度因桥坍塌坠海,结果还被国阵宣传人员大作文章,指他做戏博同情。

当然曾道玲坠海也不可能如国阵宣传人员所说的做戏博同情。

我知道去年木桥坍塌,政府口口声声说要拨款、要建设,1年了,木桥照样破烂、走在桥上照样不安心,分分钟钟坠海。

如果坠海是孕妇、小孩、老人,谁该负责?

国阵,难道补选过后就忘了人民?

Thursday, October 06, 2011

不关我事

终於马打承认“亏待”同善医院,卫长也作出公开道歉(足够或适当与否,那是另一回事),这足以证明,这些人过去的声大夹恶,是一味靠吓。

只要稍微留意,涉及此事的部长们都会有另一套说词,反正就是一句话“不关我事”,不须负责;如果全能国土的全能国民期待部长或相关领导人会因为“领导无方”,引咎辞职,那你就太天真了。

廖中莱讲了又讲,还是坚持他当天是引述他人的言论,就不需对自己查察不力负责?可悲的是他说射入同善医院范围是烟雾弹和水炮,烟雾弹和催泪弹有分别...阿尿哥,当你生病时,就在你房间放一粒烟雾弹如何?

那些烂马打放了烟雾弹之后,难道卫生部没有法律对付他们?只是把他们交回马打寮处理?

另一名更令人肚烂就是内长,这名首相表弟现出现靠拢老二的大口青的言论更不要得。他一再要人们莫放大同善事件,还说只是个别警员的操守

大口青,别忘了马打是纪律部队,法律赋予一定权力,他们必须要完全遵守法律,害群之马不应出现,因为这关系到手无寸铁老百姓...马打自以为是的例子多了,白白给害群之马欺凌...出现这种情况,很大原因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护短、担心影响自己选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制造逐渐失去控制的恐龙。

大口青,别忘了医院不是一般公共场所,那些马打有恃无恐,还不都是709之前,你们的纵容,身为众马打的上司,你及马打头都应引咎辞职以示负责,而不是在那里说风凉话...到最后没人负责。

Tuesday, October 04, 2011

谁该负责?

处处陷阱的全能国土于上星期天发生不必要的命案,1名贫困妈妈带着8岁儿子捡拾废铁,走在行人道时,孩子跌入深约5米的暗沟里溺毙。

一般行人道的暗沟洞都有铁盖,但是,就不知道该暗沟是没有铁盖?铁盖被偷走?还是其他?

最令人悲哀的是政府不知道谁该负责?亚庇市长阿比丁于周一上午说:“要调查哪个部门该负责。” 原来这么久了,我们的“父母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范围?闹出了人命才要找谁负责?

找到那个部门负责之后,又怎样?最后恐怖怕又不了了之。

全能国土有太多案件和事情不了了之,例如赵明福命案,谁该负责? PKFZ,谁才是得益者?穿黄衣不犯法,但因穿黄衣被当局逮捕,谁该负责?

我们有太多太多令人感到遗憾、悲伤、无奈的事,到底谁该负责?

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傻笃

日前,我与一名友族朋友在一间华小相遇,他指华校为了捧董事大脚,以董事名字命名课室。

为了纠正他的错误思想,我不得不向他解释,长话短说就是:政府没有适当的照顾,为了教育,学校董事部邀请华社和善长仁翁慷慨解囊,捐献若干即以其名命名课室,希望能够吸引更多人捐钱。

没获得公平待遇一直是大马华小心中的痛,华小不像国小,学校基本上是爆满,大部份建筑物是靠社会人士一分一毛的塔起来,国小往往是地广人稀,政府常以为未来作准备,一建就建得富丽堂皇,也不管有没有学生就读。

我国华社为教育筹款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例如槟州最近有骑脚车筹款,听说(只是hearsay没有证实)这原本只是州进行,最后遭“骑劫”变成阿吉仔带着大家骑单车。虽然这筹款活动顺利进行,但最后也闹出“我要’根”随你”的笑话(请参阅博友波波的部落格包你笑到流泪)。

阿吉仔最近为由14华商及财团收购大马彩及设立公益金资助国内华、淡小的推介礼。尽管各方都否认以赌养校,但没有人能否认这些公益金都是由赌博盁利来。

为何鲜少看到国小筹款?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没有发展的财困。

就不明白阿吉仔怎么好意思出席和主持公益金推动仪式?政府没有公平对待各源流学校,身为政府领导人本就应该引咎辞职,阿吉仔没这么做还不打紧(反正全能国土的阿头头都不曾辞职以示负责),还大言不惭的说教育不能全靠政府

我不反对教育不能全靠政府这句话,但这句话应只适用在高等学府甚至是研究所。政府在基础教育,不应该一面倒、国阵的天秤歪一边。

阿吉仔应该为国内部份基础教育需沦到依靠博彩(不是赌博)业盈利来发展感到汗颜、羞耻,而不是整天竖起一指手指,大言不惭的高喊“傻笃马来西亚”,什么都是“傻笃”,难怪没人包括公务员在内认真看待“傻笃”。

Sunday, September 25, 2011

undurlah

闹了这么久,Undilah短片是因为电检处没批准,所以不得在电视台播映。但是,民众却在youtube看到了。

真不懂全能国土的大官小官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 别的不说,单单是解释都慢半拍 (合不合理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是处理事情...Undurlah!

Wednesday, July 27, 2011

反贪会,别掩耳盗铃吧

随着赵明福命案皇家调查委员会报告书出炉,点名反贪委会官员滥权、恶毒等,反贪委会采取一些回应措措,包括设立录音及摄录设备先进的地下层录口供室、成立由选委会主席为首的转型委员会等。

乍看之下,反贪委会好像痛改前非,其实是做做表面功夫,花花纳税人的钱。

反贪会强调先进设备录供室,但是,连街边的小童都知道很多事不需要在设备先进的录供室做。

反贪委会和伟大的全能国土政府一直漠视人权,而漠视人权即是酿成悲剧的主因。

反贪会在一开始调查殴阳捍华等,根本都没有做功课,连旗子的市场价钱是多少都不知道?根本就是捉了人,才来找漏洞。

反贪委会官员办案手法,丝毫都不尊重人权,不论是嫌犯或证人,一律把人当成犯人来办?

谁指示反贪会展开调查?为何不尊重人民选择?公器私用对付政敌。

反贪会和全能政府需要是提升对人权的认知和尊重,别忘记,所有法律都是以保护人权为出发点,如果不尊重人权,再怎样的先进设备,还是浪费人民的钱?反贪会,别掩耳盗铃!

Sunday, July 10, 2011

我信任她多过首相

她不是什么人,她离开律师公会时,媒体为了方便,都冠她为“前律师公会主席”,但她却不爱用这衔头。她不似一些人,发了财就非得立品那样,在自己的名片上印的头銜有夠长,包括以前担任过 的社团和职位都印上。

她非政治人物,她没基层,她没政党背景,她可以说是“NO BODY”。照着全能国土过去的惯例,她根本不入流,但是,全能国土的那班所谓精英头头,视她如蛇蝎,在过去1个月,不论是首相拿鸡、副首相木油丁、内长大口青等等等,老爱提起她,总是抨击她,令她由No body变成some body。

她在带领净选盟大集会,进退有序,不亢不卑,明知会被政府出卖,明知会被捕,但依然勇往向前,相信是信念使然。如今,她已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提起Ambiga Sreenevasan或安美嘉,大家会打从心里喊“赞”!


安美嘉是名手无寸鉄却令拿鸡等人丧胆的英雄;有人说时势造英雄,也有人说英雄造时势,安美嘉是造势英雄或英雄造势,有待商榷。



不论如何,拿鸡、木油丁等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才是促成安美嘉成名、具号召力。难怪这2天,总是听到人说:“我不认识Ambiga,但是,我信任她多过首相。”

谢谢政府助我宣传

净选盟大集会终於完成,我衷心诚意的向安美嘉致敬,向那些一心要干净和公平选举前去参加和平选举集会和游行者致敬。

我知道昨天是和平游行集会,出席者大多数是有家庭、有事业,大家都无意去扰乱社会安宁,大家只是要行使宪赋权利,和平的表达意见,但是,却被当权者“妖魔化”。

就说亚庇,即沒示威,也无集会,但是,警察在各道路设路障、猪笼车、警犬等,令民众害怕、不安、担忧...,这完全是警察吓民。由周四演习,制造混乱,妖魔化净选盟大集会,原来神也是他们,鬼也是他们。事实却与警方所述完全不一。

我国自2007年走上街头示威,有多少是刻意制造混乱?答案是没有。所有示威、集会、游行会出现混乱,参与者狼狈窜逃,催泪彈横飞...都是当局强力压迫和驱赶造成。

拿鸡和他的马仔们到底明不明白“压力越大,反弹力越强”道理?

政府打压,反而令民众更注意,唤醒埋藏在一般心里深处的良知...净选盟应感谢政府的禁令引起的反效果,把净选盟的讯息传递至民间。以前的兴权,也是在政府的打压下,让它们更红。

如果当初净选盟说要办大集会,政府二话不说就批准,会否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民众会这么踊跃?场面会这么浩大?我敢说不会,搞不好,一周后就有近半的人忘了有这场集会。

政府为打压净选盟,禁黄、干净成为忌禁(原来国阵喜欢肮脏)、封城、玩臭、出卖,出尔反尔..人民看到拿鸡的不择手段、出尔反尔...,纳吉上台以来所说好话,你还会相信吗?你还会认为他是真心诚意的吗?我呸!

不论如何,净选盟还得“感谢”政府,为它宣传、宣扬,把它的讯息传递至民间各个角落。谢谢政府,你让我黄(红)。(图片取自当今大马)

另:我对沙巴民联成员党失望透了,你们在这天做了什么?行动党来来去去就那几人,穿着黄衣在茶店吃早餐,公正党看不到,回教党也没有,就会发文告说支持,但有会没有把讯息传递下去?还是自己讲自己爽?结果709整套戏留给沙巴进步党去做

Friday, July 01, 2011

万人空“象”的1大马晚宴

政治人物最喜爱的事就是展现出他是大受欢迎,他每当一处,最好是万人空巷,再加上老百姓夹道欢迎,那就光采了。上头出来巡视,马仔能够为他安排一场万人空巷,再加上夹道欢欢迎,那马屁绝对是拍得正,阿头肯定是爽入心。

阿吉仔最近旋风式在风下之乡走了一趟,他于星期三晚上,在亚庇市区独立操场出席“1个大马晚宴”,主办当局早在2周前就费尽心思,通过所谓的中华大会堂广邀各社团派员,越ramai越好,出席晚宴。

阿吉仔当晚就说:“州首长慕沙和筹委主席副首长于墨斋告诉他,共准备3500个座位和另外6500包饭,因此当晚估计有1万人。”

但是,只要有出席晚宴者都知道,只有前面围绕着阿吉仔那几桌是坐满了人,后面最少上百桌是空的,不是没人到就是早走了。在外面围观者也不多,全部加起来有4000人(包括外来移民)就万幸了。

阿吉仔的工作人员应该知道这个现象,但是,阿吉仔第二天在金马旺的集会上,直接了当的说:“昨晚1万人出席。”可见得,政客车起大炮是不用本钱。

另:虽然美其名“1个大马晚宴”,但是千万不要以为当晚大家都一样,都是一个。因为贵宾和一般人的食物就大大不同了。所谓的1个,还是有分你的1个和我的1个。

Wednesday, June 29, 2011

我承认我是熊

这是一个老掉牙的笑话,笑话罢了,切莫当真:

世界顶尖秘密警察运动会在美国一座森林里举行,只有3个国家的警队进入决赛圈,分别是:CIA,KGB和邵氏兄弟(Shaw Brothers)。比赛最后一个项目是找出森林的熊。

CIA先进入森林,出来时手上只有一只兔子,他说:熊一定躲在森林里,但我没看到,会调动追查奥萨玛的部队,花上10年时间都要找熊出来。

KGB进入森林,不久满身伤痕的走出来,手上还拿著兔子说,我与狼为了抢兔子打了一场架,但是没看到熊。

这时轮到邵氏兄弟进入森林,不一会儿,不发一言的拖了一只兔子出来,兔子高喊: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熊,我就是熊。

全能国土的警察好威风,逮捕30名社会主义党党员,并指控他们企图复辟共产主义及向国家元首宣战。



全能国土警方在社会主义党的巴士起获28件印有切格瓦拉、马共总书记陈平、阿都拉西迪(Abdullah CD)、拉昔迈丁(Rashid Maidin)及应敏钦(Suriani Abdullah)肖像的红色及黑色T恤、逾7000张“够了,国阵退休吧”及含有净选盟集会资讯的多语文宣等物品。不过,警方未在巴士上发现任何危险武器。


我不知道上述物品是否足以构成他们就是共产党和向元首宣战?特别是印有切格瓦拉肖像的T-shirt,它都已成为潮流,如今人们谈的他的精神还是共产党?我也不知道衣服和CD及一些文宣物品是否能当成武器使用?


这个年代还有人推崇共产主义吗?共产主义还有市场吗?


警方做事常常雷声大,结果没下雨。警方应该解释清楚和出示更多证据来证明他们的指责是对...不要出现“好了,我承认我是熊”。

Thursday, June 16, 2011

先斩后奏=全民买单

在人民强大压力下,政府于今年2月宣布,取消在沙巴州拿笃兴建州首座燃煤发电厂。但是,本周三被却揭露,需赔偿中国承包商2250万美元

兴建燃煤发电厂并没有到final approval的阶段,因为环境冲击评估报告等都是去年发生的事,这些手续未完成,怎能取得批准兴建?

能源、绿色工艺与水务部长陈华贵在国会回答说需要赔偿,换言之,电力公司在还没有获得最终批准,就先斩后奏,已经与承包商签约。

到底这种做法是否违反规则? 谁又该为违约负担? 里头是否有违法行为? 警察和反贪委该不该调查? 总不能每次都要全民买单。

这让我想到,国能的高官们当初一再强调和坚持燃煤发电厂是唯一的选择,不知是否与“先斩后奏”有关?

Wednesday, May 18, 2011

迷幻药

故事一:曹操带兵讨伐张绣,天气很热,士兵都高喊口渴,曹操这名枭雄向士兵玩起心理战,声称前面有片大梅林,吃了可解渴。士兵想到梅子口里就自然流涎,因而不再口渴。

故事二:一人家里贫穷,常常只能煮白饭而已,一天他把一只咸鱼吊在饭桌上空,要孩子吃饭时,看一看咸鱼,以增食欲。他的一名孩子因为对咸鱼看多两眼,结果还被他敲头骂道:你不怕咸死。

故事三:纳吉在牛津形容补贴如鸦片,必须逐步削减。终於,终於执掌全能国土半个世纪的老店-国阵肯承认在过去半个世纪,它是喂养人民“鸦片”(补贴),让人民染上“毒瘾”。

全能国土的领袖一直都爱向人民宣传,领袖们是多么的爱国爱民,我国的必须品比邻国是多么的便宜,但是却从没有讲解我国的人民的薪酬和收入比起邻国是多么微不足道。

如今全能国土开始自食其果,人民的毒瘾越来越大,令国库难以负担,不得不削减补贴,要人民捱义气,共赴时艰。

老百姓每天通过报章看到的是政府联合私人界将推行若干大型发展计划,若干启动计划等,可制造若干工作岗位,可为人民增加若干收入,可达先进国等...。

国阵的所谓大型计划等,就如吊在饭桌上的咸鱼,大家都尝不到,只能看看,是否会咸死,那只能凭想像。

油价起、必须品起价,都会令其他物品价格跟着起,我只想要问,全能国土政府,除了甜言蜜语之外,你为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如何在有限的薪水中提高购买力?

以前政府给予人民“实际鸦片”(补贴) ,如今政府为了省钱,选择在半空中吊了一包“迷幻药”(各项口说的大型计划),让人民凭空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