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6, 2007

公布调查报告

有时候我很怜忟知名人士,因为不管他们有没有犯错,只要执法当局对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进行调查,老百姓在心理已认定他们有罪。

不似普通百姓,除了当事人或关系人之外,他妈的谁会理你到底有没有犯法。大部份人阅报后的数小时,早就对那些无名小卒涉及的案件忘得一干二净。

大人物又不能怪说社会对他们不公平,理由很简单,1.谁叫你是大人物?2.平时因为你是大人物,不管名誉或地位都佔尽便宜,出入公共场所也获得特别通融和优待,所以一旦发生事情,不能期待社会在优待你的同时,又把另一种标准降低,否则老百姓一定会大喊不公平。

最近这个甚么都能的国土中,就发生多宗与大人物有关的案件,反而小人物的罪案我记不起来,当然不能怪我,因为谁对这些无名小卒感兴趣,反正三八精神是人类进步的推动力之一。

信手拈来就有,反贪污局总监被下属指责贪污,內安部副部长在网上被"抹黑"不帮下属帮外人,更过瘾的是砂拉越黑帮,竟然传出原来一名副部长及政党领袖涉及其中(比无间道更高级版本)。

每次我看到这些令人哗然,张大咀巴,久久未能闭起的案件,经过数个月的长时间,密集,特别險伍的秘密调查之后,往往是不了了知。最多是“沒有足够证据”就打发大家。

“没有足够证据”如果能让大家接受,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谣言指那个大头吃了多少钱来保这个人,一定是调查人员已在枱底交易,所以草草了事,反正大家都相信无风不起浪这句名言,而且国家领袖也说过谣言传太久就会変真。

为了让各界,包括这些大人物、调查单位及满足老百姓的好奇心,或捂着老百姓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和臭咀。

当局有必要考虑应公开整份调查报告,是报告而不是报告结果,因为报告结果就是那句话“没有足够证据”。让公众人士知道当局究竟是怎样查案,怎样顺藤瓜摸瓜,在缺乏怎样的证据才达致“没有足够证据”结论。

我相信总检察司署看到上述建议一定会指责我侵犯宪法赋予总检察长的固有枚力。我知道,我知道宪法赋予AG绝对提控权,他可以在不需给予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选捀提控或是撤销对某人的提控。

我决定收回我上述建议,改由另一项建议,当局应该把整份调查报告,不是报告结果,交予当事人,就是那个被诬告啰,由他决定是否要通过其他管道公布 ,以洗其清白,不就行啰。我想报章和读者不会刊登普通人的案件,但是对那些大人物的案件绝对感兴趣。

这是不是一家宜两家着,大人物可以乘机清洗自己的名誉,报章有新闻可刊,读者有新闻可读,皆大欢喜。

Monday, June 25, 2007

不吐不快

警方一直鼓励警民合作,案无大小,都应该报案,方便警方部署人手策略等。令我想起我过去的经厉,“生不入衙门,死不入地府”的另一层意义及了解为何许多人只要是损失不大,都不愿报警以避免麻烦。

那是在若干年前,自己协助逮捕1名撄夺匪,接下来当然是要向警方给口供,方便查案。一名见习警长负责调查此案,他要我案发翌日到他的办公室以讲述案发过程。次日我到他的办公室向他讲述整个案发过程,各相关人士的位置等等。

这名见习警长不知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我的解释有问题?同样问题,问了34次,还是不了解。我一度建议他到案发现场,让我解释他的疑问,但是他却推说无暇。

重覆的问题及重覆的答案,令我再也忍不住,我最后向他提议;“要就给我一张纸,让我把现场街道描绘及说明过程,或者是干脆叫助理查案官(警曹级)来,让我解释给有丰富查案经验的他听。”

最后这名见习警长看到我铁黑的脸及双眼近乎喷火和颇不客气的语调,他终於“屈服”,取出一张白纸,在我图文及语并茂之下,他终算明白。

步出警署时,我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趟这种浊水。原以为已摆脱麻烦,但是第2天,我再次接到这名见习警长的电话,要我上午11时到其办公室,因为需要厘清一些细节。我再次以黑脸到警署,岂知他竟然不在办公室,他的同僚说他出去。

他在下午才致电说,他要去学校载孩子,因此没在办公室等我,希望我能够再到他的办公室一趟。但是我到今天还不明白,为何他去载孩子,却不能够先致电告诉我,让我不需要白跑一趟。

这次我真的不能够忍耐,当场告诉他,他必须亲自上门见我,因为是他有求于我,而且我也像他那样很忙。为了避免这名长官埋怨我不警民合作,我直接向他的上司警区主任投诉。最后劳动该名警阶助理总监的警区主任亲自带着见习警长到案发现场。

一宗简单的撄夺案,人脏并获,我只不过尽下市民责任,却需要面对这么多麻烦,我总算了解为何一些人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要报警,因为他们真的可以避免很多、很多、很多的麻烦。

警方已简化报案规定,或许是时候,警方考虑教导查案官“如何有效的录取口供”,或是让有经验的查案官,包括只有三划的警曹来教导那些警长,不要再让老百姓想到上衙门就感到烦。

Thursday, June 21, 2007

成吉思汗的子孙绝非泛泛之辈

法庭开庭研审蒙古女郎炸尸案,立刻牵动全国人民的心,相信大部份人都和我一样,抱着八卦心态阅报,希望能够从中看到一些香艳、暴力、财富的内容。

我相信这个审讯会很剌激,当中包含权力、政治、明争暗斗、金钱、谋杀、国际、女人因素,全部熔入一锅,世界级的电影剧本创作者可能都无法写的这么情彩。

首天证人巴拉就向法庭讲述死者的一些事宜,由她敢敢站在阿都拉萨的家前,高声称呼这名副揆的幕僚“杂种”及包括向同行友人说明,如她出意外,就报警和提及阿都拉萨的名字。很明显,她不是乏乏之辈。

“不是猛龙不过江”,蒙古族人的先祖成吉思汗,长年东征西伐,他的铁骑所到之处,几乎夷为平地焦土,一度令许多白人闻名色变,看来他的子孙阿丹杜雅也不差。

虽然目前仍然是一面之词,还没有到死者父亲及亲朋戚友供证,但是接下来的法庭研审会是更有趣更剌激。

采访法庭案件多次,刑事案可说是湿湿碎,但是如果公司要我去采访这宗案,我会求之不得,因为此案包括上述这么多因素,何乐不为。

Friday, June 08, 2007

瓜田李下

我记得,当我还在小学时,父亲有多本绘图的成语故事,小时候很喜欢翻阅,其中一个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瓜田李下”,它讲述一人走在瓜田,因为鞋带松人,蹲下绑鞋带,而被人误以为偷西瓜,然后他走在李子棚下,帽子否人,伸起手扶正帽子,而被人误以为要偷李子,而遭殴打。

我个人对这个成语的感受时,做人必须对环境敏感,避免引起误会。虽然它与光明磊落有些差别,但是,我觉得这往往可以省却很多麻烦及流言。

自从进入新闻界这行业,这句成语一直烙印在我心里,在一些敏感时期,我都尽量避免,虽然知道自己对得起天地良,但是,还是尽量避免一些接触,以免引起误会。

我有一段时期驻守法庭,记得采访一宗官司,在诉辩双方自我介绍之后,在案件还未进入正题时,法官就突然就先说,他与这案件的人或事物有些牵连,并询问双造对他承审此案是否感到舒适,如果有所顾忌,他愿意退审。法官这番话,顿时受到双方律师的尊敬,而案件即得以顺利研审。

亚庇也有一名以高效率见称的高庭法官,他因为自己的兄弟是某个商会组织的会员(只是会员而已),但是因为该商会是其中一名起诉人,他在案件开审之前,就退审,改由其他法官审理。

很明显这2名法官深谙“瓜田李下”的道理,尽管他们可以很专业的执行任务,但是为了避免日后被人指责不公正或偏担,事先采取防范措施。

许多人都说,法官工作不是一般人所能担当,因为法官为了避嫌,孤立自己成为一名寂寞的人。一名退休的高庭法官拿督何元松,他可以说是一名独行侠,就算退休,他的朋友都不多,大多数时间都是与太太一起。

而最近在我国司法界发生了副检察司被发现与承审法官一齐打习球,虽然每个人都有交友的自由和权力,而且大家都是来自司法界,应该会有共同话题,成为朋友是极正常的事。

至今没有人置疑承审法官的专业能力,但是,这宗轰动国际,当中又涉及国家领袖的案件,再加上全国大选将举行的传言甚嚣尘上,在这段落敏感时期,双方是否有考虑到“瓜田李下”的意义,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Thursday, June 07, 2007


以前,有人形容首相阿都拉被3K支配,分別为:Kairi, Kali及Kak Endong,他们3人才是大马的真正首相。随着第3k在05年10月逝世,如今是2k的世界。

但是他最近枯木逢春,相信我国政坛可能会出现另一个局面,极可能有另一股势力崛起。

他软弱,犹豫不决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娶了妻舅的前妻兼酒店业强人,绝对可以为他分担不少问题,不需要他老人家动太多脑筋,难怪他一直强调自己会更加Happy。

看看这名有法国名字的前基督教徒的表现吧。

尽管2人已生华发,但还是恭喜他们2人白头皆老。
有时候我觉得做人的形象不要太过完美,否则一旦做出与形象不符的事,会令人大感惊讶,往往会面对无法挽回的局面。

就如首相那样,由於他一直被塑造成忠诚的丈夫,突然(也不属突然,因为之前在互联网上都有人暴料)宣布再婚,令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笑了整个下午。

本来续弦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是,这名深爱着妻子的好好先生,在妻子下葬约20个月,就宣布有第2春,想想下,就好像香港人所说─姣婆守不到寡。

所以,形象不要太过完美,以免断了自己的后路。

不关怎样,还是恭喜他“枯木逢春”。

Wednesday, June 06, 2007

我最近真的很怕,我发现到我们的政府和尊贵的有点像黑社会,就像今天我在报章上看到的一则新闻,那就是森美兰州团结、消费人事务部理事会主席拉惹哥巴鲁突击餐馆掀起骂战。

最令我“Tu Lan”就是他恫言不发营业执照、要市议会及卫生局前来展开取缔行动,这种形同黑社会的举止更是要不得。就像是不交保护费,每天都有烂仔上门乱场。难道我们的政府已成为有牌黑社会?还是这名仁兄已变成有牌黑社会的头目?他妈的!

到了今天,我还是在怀疑我们的那些尊贵(YB)到底了不了解我国的一些条规?明不明白自由市场?知不知道市场价格应由市场去定夺?

我国在出现统制品,已被很多崇拜奉行自由市场原则者视为“大逆不道”,不过对普通消费者而言,这是好事,最起码可以牵制通膨,但是统制却不能够太过控制,因为有违市场主导,影响竞争能力。

这类高深原则应该留下经济学家去辩论,不是我这种“读书不成三大害”的人来讲。

拉惹哥巴鲁不满白开水卖30仙而与餐馆掀骂战,给我有无赖的感觉。餐馆都已清楚标明白开水卖30仙,你喜欢就喝;如果嫌贵,就不要喝,就这么简单;但是他却要多多事。

真想问他,究竟是以那项条文规定,白开水不能卖30仙?

相信他可能没有做过生意,要知道,白开水也是要本钱,煲水或是像这家店家的RO(逆渗透水),难道不用本?每个月水费不需要还?我虽然没有做生意,我都知道这些都是成本。

拉惹哥巴鲁这么为民着想,不如开间餐馆,提供免费白水,届时他就知道?如果他这么爱民,我建议他不如在街道旁设饮水机,水电费用由他负责。

真是他妈的!

Monday, May 28, 2007

来自沙巴州东海岸潜水胜地仙本那的国会议员沙菲益自从官拜国内贸易及消费人事务部长之后,国家确实面对好多好多关关系到消费人利益的问题。

远的不说,过去就有缺乏白糖,食油等等等。我不敢说,汽油起价与他有关,因为这非他个人可以决定,如果把茅头指向他,确实有些不公平,但是他也无法脱离这个奉行“集体负责”的责任。

每一次我国有任何统制品涨价,此君的例牌动物就是翌日就走访巴刹,然后就发现一轮伟论说,该部会密切监督市场货品价格。

我想破脑袋,到现在还是摸不着,除了统制品之外,究竟政府对其他物品可以采取什么控制,实际上政府根本是毫无权力干涉。不然怎么会有咖啡店的咖啡卖1令吉20仙,而coffee bean或星巴克的咖啡卖超过10令吉大洋以上。

换言之,这个部长一直都在讲废话,因为政府根本就没有权管制,看到吃不到。对生意人来说,除了明文规定的统制品必须遵照政府规订的顶价之外,其馀物品是“老子喜欢卖多少就卖多少,你不爽就去隔壁。”

然后这个部长又突然说,民众可以行使消费人权力,摆买任意抬高物价奸商的货品。这个根本都不需要堂堂部长教我们啦,小学生都懂得,你只要问问稍会算术的小学生,他们就懂向便宜那家买,以使到他们有限的零用钱可以作最大的作用。

如果部长真的这么有心,教导民众运用消费人权力,我建议不如部长带头,利用部门的资源,找出那一些要赚多多的商店,公布出来,带着民众到该店转一圈,只看不买,以宣示不满。不然整天讲,又不带头做,有什么用?

Thursday, March 29, 2007


水警押着来自中国海南岛的漁船到岸,看到一只又一只,总数超过两百多只死海龟,死时还也被人类侮辱,用绳子綁着咀,挠起整个龟头,看到就“杜兰较”,真不晓得这班人怎么下的了手!

如果有机缘看到那些活海龟被带到岸上,急着朝海水方向爬行,看了不心恻,就太也没有同情心。

想想下,到底海南岛的漁夫在我国海域捉了多少多的海龟?

他们这种如入无人之境,深入到古打毛律外海一带捉海龟,我们的前线保安单位究竟在那里?难道我国的防卫是那么不堪一击的吗?还是早就知道,但却只眼开,只眼闭。

有人认为,这次水警这么努力,完全是要向新成立的海事执法机构下马威?因为这个机构接管水警及海军多艘船只,但是,这么严重的事,却完全做不到。

不管怎样,在指责中国渔夫之前,还是考虑他们如何突破防卫线才是。还好,他们是漁夫,如果是恐怖分子,后果才真的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我不怕才假。

Monday, March 26, 2007


我最近真的是不爽!当知道亚庇建国中学考生谢赢莹在2006年SPM考获16科1A成绩,我爽到半死,因为证明我的母校(尽管母校可能不屑有我这种从来不曾为母校争光的学生)越来越行,2年来出2名状元。去年陈香金考获15科1A成绩。

本来很期望这名学妹(需要高攀)会被邀请前往都门接受表扬及与首相进晚宴,但是,教育部公布的百名最佳考生名单里却没有她的名字。我看到后已很难过。

这还没有关系,上周六那个马青仔的秘书魏家样来亚庇,见了谢赢莹之后,表明会为她伸张正义,平反。

OK loh,身为政治人物,这是他需要做的事。突然间,有一条前州马青仔突然跑来向我低声说:“这种华人的事,都是只有马华在做。”

我一听到就火滚兼十分不爽快,为什么?我当然有我的道理,想想看,所谓的马华讲不好听也当政府50年(因为今年是独立50周年),他妈的,当政了50年,这种事都还会发生?究竟他们在政府里面做些什么?吃睡拉?

现在忙着亡羊补牢,都是十分十分丢脸的事,竟然还好意思,沾沾自喜的说,这种关系到华人的事只有马华会做?听到我都满肚火,昨晚的隔夜饭呕出来。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最近看到西马半岛一些猪肉贩恫言罢卖就令我满肚火。难道只许政府保障他们的利益,我们消费人的利益就不需要维护吗?

商店都必须要保证货真价实,否则消费人可以要求退货或是向消费仲裁庭申索。难道肉贩没有一点责任心为民众提供健康的货品吗?

恫言罢卖的猪肉贩应该对自己的商品应该有所要求,自己先尽力确保本身售卖的猪肉不含长肉剂,万一不幸被蒙骗,最起码还多少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不要忘记,自己的亲人也是猪肉消费者。

明知道理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还大声夹恶。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我最近实地采访布氏鲸(Bryde's Whale) 在距离州首府约10分钟航程的加雅岛范围搁浅,整个上午,我只看到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WWF)的一名海洋哺乳动物专家Lindsay Poter博士,该基金会沙巴成员及一些潜水公司职员,甚至平时被城市人卑视的加雅岛居民在忙着,设法拯救这头对陆上人极为罕见的鲸鱼。

他们几人,在Lindsay Poter博士(图中站在鲸旁比手划脚的红毛婆)指导之下,村民忙着为以手泼海水至鲸背保湿,而博士即放下身段,带着潜水护目镜,一时潜下仅深约1公尺半的水里观察这头24公尺长的鲸鱼,一时忙着指挥好奇群众乘搭船只远离鲸鱼,避免对这只可怜鲸造成过多压力。

最令人失望,我们的渔业局在那里?野生动物局在那里?沙巴公园局在整个上午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在现场只看到沙巴公园局的船只停泊在鲸鱼旁不远,船上工作人员就真的坐在船上呆望,不知如何是好?

州野生动物局西海岸的一名官员,在(12月15日)上午10时,还不知道有头估计重约20吨的鲸鱼出现在城市范围,他还需要劳烦记者询问,才急急找答案。

不容否认,这些局及机构在下午时分,才正式介入和发挥。但是整个上午,他们到底又扮演些什么角色?请不要告诉我说,他们只是在观望。

根据一些机构官员告诉我,他们在整个上午,都在讨论鲸鱼究竟是那一个机构的权力范围。

鲸鱼虽然是哺乳动物(Mammal)但是它是海洋生物而且也是野生动物,这三重身份令野生动物局及渔业局在争论究竟应由谁负责,当然最后是鱼(不管是真鱼还是鲸鱼)都是渔业局的范围。

这只鲸鱼又出现在沙巴公园的管辖范围,那么公园局又好像有权力管理,那么该局又需要做些什么,或可以做些什么,又或者不需要做些什么?这种种又产生很多疑问。

还好是沙巴州有一班“仙家记者”,往往在找不到发言人时,都喜欢致电予部长(非得感谢手提电话发明人及电讯公司令电话费便宜),这时候部长在发出指示。

在这里我不能够怪罪这几个机构的公务员,毕竟政府内部存有诸多繁杂的程序,没有官员可以自做主张,或是就提早回家养老。

这种程序虽好,防止更多“仙家”产生,但是,无形中在应变能力上,即逊於私人机构,难怪到今天,都看不到有那一个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比私人企业理想。

不幸中大大幸,这次是鲸鱼,万一将来发生关乎人命事件,万一主管人不在,在现场的官员又来个不知谁的责任,束手无策,届时不就死的人多?

或许是时候政府检讨本身的政策,所谓“将在外,有所不从”,我们怎么能够一本书看到老?又怎么可以同样规则一成不变。变通是很重要,官员有时候真的需要敢敢的负起责任,而当官者也需要视乎当时情况,不要因为下属无法及时报告先行做下决定,然后来个秋后算账。很多时候大家都希望看到效果,不是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