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新闻自由还是管制媒体?

媒体理事会是要确保新闻自由还是政府多一套管制媒体的手段?

七表妹日前询及我对建议中的媒体理事会的了解,说实在,我对政府建议成立的媒体理事会是完全不了解,因为至今内容都还没有正式公布,而且都是由政府讲,没有我们讲。

世界有很多国家都设有类以媒体理事会,包括英国也有类似媒体投诉理事会等(抱歉,时间不足无法查找这方面资料,但是,在网上不难找到这方面资料),旨在类似管制媒体,确保媒体维持专业,确保媒体不会在新闻自由的大帽子之下,作出损人利己或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是,我必须强调,大部份有权威的理事会都是来自民主程度成熟的国家,而不是所谓的一言堂政府国家。

我国设法媒体理事会的建议有好多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下文。如今政府再次,特别是反对党较强势的局势下提起,令人难免产生合理怀疑政府的目地。

内长光头哈密瓜提出的媒体理事会,存有很多疑问,这包括:政府委任委员会成员,反对党在确定成员的权力?媒体推荐成员的权力?谁代表媒体坐在理事会里?

不要忘了,许多报社都是以现任政府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有者甚至是执政党委任?有些报社高层与执政党的关系,不言而谕....请用自已的想像力。

谁是委员会成员?这些成员够不够资格?对媒体运作有多了解?有多公正?以谁的利益为依归?它的权力有多大?

据我了解,本地一些媒体人都抱着观望态度或是有条件支持,所谓有条件支持是上述疑问都能获得令人满意答覆。

除此之外,有了媒体理事会之后,管制媒体的印刷、报章法令、出版法、煽动法、内安法等是否需要继续存在? 政府成立媒体委员会是要简化管制媒体及确保新闻自由,还是要多一套法律去管制媒体?还有很多问题....一些也写不完。

上述问题,哈密瓜都没有给予清晰的解释。更可怕是哈密瓜以内安法保护记者,谁不担心理事会成立会成为保护记者的工具?

7 comments:

蓝天里的星光 said...

新闻部长:开放是必然的,管制媒体时代已逐渐没落
【本刊陈慧思撰述】新闻部长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指出,管制媒体的时代已然愈渐没落,朝向开放的媒体管理系统是必然的(inevitable)。他劝请其在国阵同僚莫担忧自由的媒体会动摇执政党的政权,反之应透过自由和开放的施政方针赢取民心。

他指出,沙巴州的媒体相对自由,可是国阵依然在第12届大选稳守沙巴,可见控制媒体对执政党未必是一件好事,而开放媒体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执政党人士无需担忧生息在更自由的媒体空间里。

阿末沙比里仄(左图)认为,网络制造了一波“新爆炸”,为传统媒体带来了冲击,甚至影响了第12届大选的成绩,因此政府需要回应此一趋势,朝向开放媒体的方向前进。

他说:“我需要让我的同僚们信服,自由的媒体未必破坏执政党,反之有证据说明,就算报章作者更自由地批评政府,政府更勤于回应、勤于与人民接触、更负责任,那么就可更令人信服,除了现有政府,已没有别的选择。”

阿末沙比里仄今日在马来西亚社会科学会(Persatuan Sains Sosial Malaysia)和新闻部在吉隆坡广播大厦(Kompleks Angkasapuri)的敦阿都拉萨广播学院礼堂(Dewan Institut Penyiaran Tun Abdul Razak)联办的公开演讲会上,发表上述言论。他的讲题是《在马来西亚管理媒体与资讯的新挑战》。

资讯吃多了危害健康

新官上任的阿末沙比里仄以食物比喻人民对于资讯的渴求:每个人都有获得食物(资讯)的权利,可是过量及未经挑选地摄取食物,反会危害身体。

他说:“资讯的流通就好像食物,人们说,取得资讯的权利相当于取得食物的权利,人们想要知道他们的钱怎么用、政府的运作,人们想要知道公民社会和广大社群提出的课题,(政府)有没有办法回应。”

“如果可以,我们别制止和钳制人,什么食物可以吃、什么食物不可吃、吃多少、吃什么,人们说,别制止,这违反一个人取得食物的权利。”

他说:“也有意见认为,如果我们允许,那么饿坏了、取得食物的权利被剥夺已久的人一见到食物,就变得狼吞虎咽,什么都要吃,这可以危害他的健康,因此需要被教育,过多碳水化合物是危险的,太多脂肪是危险的……很多人吃太多,因而肥胖,危害健康。”



“因此有人说应该控制这些人,有些说,别控制,让他咎由自取,死去吧......因此,有意见认为,就像食物需要管理,政府有责任教导其人民,让他们学会选择,哪一个好,哪一个坏,应如何管制资讯的自由。”

自由未必迎来良好施政

阿末沙比里仄表示,一旦政府管制资讯,肯定有人会鞭挞政府主宰人民的选择,因此他建议政府直播国会辩论。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国会辩论启播首天,一众国会议员表现得就像一群“很久没见到食物的人”,纷纷利用上镜机会表现自己。

他表示,在他而言,国会全天候直播也无不可,只是现在新闻部只有两个电视频道,全天候直播剥削了其他电视节目的播映;如果新闻部有十个电视频道,就可辟出一个频道,专门直播国会辩论。

他也担心,国会直播会令人民对议会政治失去信心,可能演变至某天人民拒绝投票。他引证外国的例子指出,台湾的立法议会经常出现议员肉搏、跳上桌子的画面,而韩国的议员也曾霸占议长的席位,阻碍议会的进行,以致优秀的国民认为,“议会充斥一群蠢人”,宁愿投身大公司,也不愿投身议会政治。

学者出身的阿末沙比里仄也推翻“自由的媒体可带来良好施政”的理论。虽说分权制度和媒体自由可以制衡行政权,可是他以新加坡、印尼、东帝汶的例子说明,媒体自由与良好施政没有一定的关联。

他说:“新加坡管制媒体比我国还要严紧,但是很多人说,它是良好施政的典范……东帝汶是东南亚新闻自由排名最高的,可是你要住那里吗?”

或无需每年更新准证

无论如何,阿末沙比里仄指出,他相信取得资讯的权利是一项必须争取的权利,而随着网络的蓬勃发展,媒体开放已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未来他希望可以逐步落实媒体自由,同时制定更开放的媒体系统。

他也透露,政府目前正在检讨出版准证的发放,研究印刷媒体可否只需提出一次申请,无需每年更新出版准证。

虽然上述活动的出席率有欠理想,可是吸引了许多学者和非政府组织人士出席。现场听众在问答环节中踊跃提问,抛出许多攸关媒体自由的问题。在发问时段时,一名《马来西亚前锋报》记者申诉,主流媒体因政党过度控制,而遭读者唾弃。

该记者举例,竞选期间民主行动党在槟城一场群众演说会,吸引了六万人出席,主流媒体没法报道,可是新闻出现在部落格;如果拒绝开放主流媒体,主流媒体还怎么有存在意义?

身在巫统的阿末沙比里仄没有鞭挞政党控制媒体,反之指出,遭政党控制的媒体也需确保报章赚钱,市场压力可以制止政党为所欲为。

现场也有数名听众提出,国营电视台(RTM)播映的节目过于具渲染性(bersifat propaganda),现在的年轻人已不看国营电视台的节目。部长指出,很多习惯维持太久,很难在短时间纠正过来,但是他相信情况会慢慢改变过来。

阿末沙比里仄上任之后下达了数项开明的指令,其中包括下令马来西亚电视台视乎新闻价值采访新闻,无需遵循“惯例”,非采访新闻部长的新闻不可,另外,他也表明拒绝颁发任何音乐奖项,以免抢去音乐人的风头。



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6773

oic said...

well said,Mr Lee

张木钦 said...

媒体理事会应该像医药公会一样的专业性组织,是行业内的自律而不是政府的监管。我们的监管已经太多了。

northborneo said...

前辈,晚辈完全赞同。

至於部长的谈话,我保留。政府很常讲一套,做一套。

如果提到沙巴媒体的自由,我无法苟同。

那位沙巴州报章总编辑不曾接过州首长或代表的电话?─谁敢不听!

全国报章的沙巴办事处主任谁没接过首长或代表的电话?─有者不鸟他。

thepplway said...

不要管了

应该自由

应该思考为什么那么多垃圾新闻?

三聚氰胺式的新闻不断扮演执政党的愚弄人民的代言人。

只有人民醒觉自己的公民责任,我们才会说,够了,我不想死!

逆风说话 said...

很久以前,某家报馆首开先河,弄了个新闻评议会出来。。。。。

我有幸每一场列席当记录员写成新闻。

听着受邀的嘉宾大弹特弹我们做出来的报道,又渲染又卖弄,只顾市场妄顾道德。。。。

记得有位资深同事说,听了实在泄气。
更有血气方刚的同事说,那些人不是搞新闻的懂什么?

老实说,听了他们的批评有时也很泄气,但就是要他们这些圈外人,才能讲到一些我们听了很刺耳的话。

在媒体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吗?我们有多少自由,难道我们不懂吗?只是,外人对这一个行业,永远都只会要求和批评。

我们啊,比人家当小媳妇的,更可怜。

northborneo said...

逆风:

很多时候,我们就像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