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1, 2010

马华狗雄榜

马华党选终於尘埈落定,有人欢喜愁,以下是我对部份候选人的感想:

蔡CD:新版厚黑学代言人。看看他面对打击和打击敌对阵营,脸厚心黑,可视若无睹,该出击时决不手软。他是最佳王子复仇记代言人,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不得不说声“服”。姑勿论他使用甚么手段,终究是他赢了。希望他担任总会长后,不要再这么烂死烂样。

黄家定:晚节不保。以救星姿态出场,却撞上衰星,被一班扶不上壁的烂泥带sai,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只好继续跑步和与老婆婆话当年了。

翁大头:错失良机。不知是否文人的假清高作祟,喜欢卖弄文字的老翁,可能是阅读了太多高层次的书,忘了或看不起小学时的一个小故事,一支筷子很易被折断,很多支筷子折不断的老掉牙故事。从他上任的独行侠,没有团队,不培养势力,到最后才勉强推出个团队,得500馀张票,也算不错了。如果他上任利用职权团队和培养势力,结果可能就不同。唯一可安慰,在落难时还有一班忠心耿耿的人在旁,也算老怀安慰。

廖中莱及团队:烂泥扶不上壁。虽然当中有官职的都成功上位,但是,还是一句话:烂泥。说到底官职是这个团队占最多,可是才培植这么少人,基层势薄弱,害到前老总兼太上总编辑以68票饮恨沙场,你说这班人是不是该打屁股?如果不是扛着前老总的招牌,票数可能惨不忍睹。

江作汉:如宝山空手回。他的处境就有点像老翁那样,拥有武器却不懂得如何培养势力,可说是“罗来衰”(客语);怎么说?他担任的那个部长位,可委任村长等,但是都养不到基层,你说是不是该打屁股?当然我也不知道任村长有什么好?津贴又不多,挂上个村长的名就好像高人一等那样。

周美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记得要讲到做到,不守承诺的下场已有眼看。就算将来回锅无望,但是,起码名字都比说走不走的人馨香芬芳多了。她有国会议员、上议员和副部长的退休金和养老金,下半辈子都能自理,没人养都没关系,纳税人养你。

魏家祥:沙嗲佬。整个马华党争,他深涉其中而又能置身度外,活活脱脱沙嗲佬,煽风点火一流,但又烧不到自己。小心上得山多终遇虎,玩火自焚。

Friday, March 26, 2010

馊主意

真不知是那个狗头军师出的馊主意,叫了一班妇女,由女DJ蒋珮珮和马华的邓丽君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面,成立一个“不要通奸总会长组织”。

这班妇女的道理是有,但是,选择在马华重选即将举行的时刻,做出这样的动作,别告诉我与马华和蔡CD没有丝毫关系。

女DJ最近加入988电台主持节目,不是唱歌的邓丽君是马华党员,要划清与马华重选的界线,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最令我受不了就是媒体问及蒋珮珮是否针对老蔡,她竟要媒体作结论,还说了句:“我们没有针对任何人,大家心中都有一把尺,我们都心中有数”。然后还用在我国政党只有马华使用的“总会长”。

她们这么做不是冲着CD蔡来?别这么天真,也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

至於是谁幕后主使她们?我不知道,可能是:纯粹打击老蔡;一石二鸟,打老蔡和老翁。全能国土是很小,恐怕现在满街人都在唱幕后主使人了,小心自食其果。

其实,这班妇女的诉求是没错,但是出发点和行事就不敢恭维,她们要反对CD蔡,那是她们的自由,也是她们的基本权力;她们甚至可以在CD蔡出没的地方高举标语提出反对。

但是,她们却选择“睁眼说瞎话”的伎俩,不单只成为大笑话,也为主使者感到不值,这笔钱拿来丢大海都还可次听到“咚”一声。

该如何是好?

复出路很难跑,分分钟钟跌断脚,会否不顾面子和放下身段,因此与竟争对象抱在一齐,干掉最强对手?还是偏向虎山行?

Sent from my Nokia phone

Monday, March 22, 2010

一哥的闷屁

如果在跻满了人的升降机里,突然飘来一股臭屁味,基于臭屁不响,响屁不臭的原理,在没有“凶手”情况下, 大家只好双眼冒火,“射杀”全部升降机里的嫌疑犯。

当然放屁者为了掩饰罪行,也会跟着大家一样,双眼冒火,仿佛自己也是受害人那样,在“找着嫌疑犯”。

升降机的人来人往,放屁者不知道在哪一层离开,最后大家除了享受了那臭屁只外,也别无他法,总不能嗅每个人的屁股。

最近警队一哥大发雷霆,宣称有政治人物,向警员下令,导致一些警员感到混淆。根据一哥的说法,警察法令说明一哥是警队的老大,所有各級马打都要听令于他。

一哥是执法者,而且又有令人闻之丧胆的马打法令在背后撐他,他理应揪出向警方下达指令的政治人物,然后再把那班吃里爬外的马仔关进天牢里。

一哥自称有法律背景知识,理应知道法律女神是蒙着双眼,帮理不帮情,只要他是对的,就应放手大干一场。

岂知, 一哥就像在升降机里放了个臭死人的闷屁,留下大家张大双眼,不断在怀疑到底是谁。

Sunday, March 21, 2010

矛盾的一哥

警队一哥慕沙哈山甫上任时,一般老百姓对他颇具好感,相信他可以有效的治理全能国土猖獗不堪的治安。

奈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老百姓都不觉得治安有所改善,攫夺导致受害者严重受伤和丧命的案件层出不穷。

警方本身有一套数据来证明治安“受到控制”,但是,这些所谓的数据是由警方自个儿公布,到底数据如何形成,你不知、我也不知,只可以问神。

如果说我国治安良好,就看不许多人家需要额外装置防盗铃、许多住宅社区宁可花钱雇请保安人员驻守巡逻、大马女性走在街道上,手提袋永远是置在胸前、差人劝我们穿金戴银在街上逛、在茶店吃东西,手机永远莫放在桌上...。

这种种迹象显示,我国治安确实不怎么行,不论是在家或是在外,大家的神经都是紧张和不安,听到摩哆车的声音整个就需武装起来。

当然,警队从不会承认他们失败,为了避免他们说我受到黑社会指使,企图操纵警队,我再举一个例子,那就是警察的前老板和现任老板(内政部长)所属的阵营。

当睡觉首相当权时,大选的竞选宣言就有列出让民安居乐业和搞好治安;如今纳吉当权,老百姓永远不懂的NKRA、KPI等,也把治安列为改善领域之一。全能国土的治安到底行不行?政府已把答案公诸于世了。

在问责制,警队一哥慕沙哈山是否该负起责任?

许多人都寄望他早日退休,希望新一哥能够整顿警队,奈何,不明白他手里到底有什么牌,首相都很喜欢他,让他续任又续任。

反对党指警队已成为国阵的打手,专司对付反对党,这点我就不知是或不是,但是,到今天为止,反对党挑战警队公布由警察本身举报反对党人员的案件数据,人民都还没看到,不知是警队不愿让人知?还是因为太多没有算完?

慕沙患上退休恐惧证,最近对《中国报》指他已辞职大发雷霆,内政部也要该报解释。但是,就没有看到警方对那些刊动煽动性文章大发雷霆,内政部要这些报纸解释?

慕沙接受一家媒体访问谈及中国报的报导,他指中国报事件仿佛要他快退休;他不是应该快退休,而是应该辞职谢罪才对。

更令我不明白莫过於他说:“ 有“政治人物或者特定人士”企图绕过他,介入警队的操作,并且让他提早离开警队老大的宝座”,然后他又说:根据1957年警察法令第4条款,皇家警察部队的所有指令和监控权都掌握在全国总警长的手上,唯一可以向警察下达命令的是全国总警长。这么互相矛盾的话,他也讲的出来,他是否应该还留下来?

他还说,权威人士常向警下指示,令他的下属无所适从。换言之,下属没遵守警察法令第4条款,那是下属失职,他领导无方,怎可向外人开刀?

Friday, March 19, 2010

反对党心目中马华总会长


今天看到一则新闻“传民联不能让‘翁’赢”。文中大意是说,道德翁听到传闻,一名反对党领袖公开宣称不能让“姓翁”的人获胜...。

哇哗哗!翁大侠真的威武,以这逻辑,原来反对党是怕他再领导,会威胁反对党。

可是我想来想去,如果我是反对党,这3名准总会长候选人,任谁领导,我都会欢迎。

先说翁大头:他老兄领导马华,短短年馀,闹得鸡犬不宁,我是反对党我怎么会不欢迎他继续担任?我天天求神拜佛祈祷兼礼拜,都要保他登上宝座,因为,他们会自己打自己,反对党只需坐收渔人之利。更何况,他坐上宝座不久,肯定会来个腥风血雨,届时又有排乱。

次说CD蔡:嘿,不容否认,别看他满头白发,但是确很神勇,手段一流,效率蛮高,可惜却被自家人挖墙脚,成为短片主角;他上任,党内的对头人岂会不大做文章?妇女票岂会不走,首个要走的就是整天当自己是爱神的周姐姐(她不走就沦成不走翁的徒弟,周不走)。就如鱼头林所说:“由头烂起。”

末说清白官:家定兄一直高喊清清白白做官,翁、蔡两人正“干”的如火如荼,他突然出来搞局,2人肚烂他肚烂到死,就算是他坐上宝座,嘿嘿,也不需要反对党出手,蕹菜两人自会为我们出手,届时,还不是兄弟阋墙?

你说,身为大马的反对党是多么幸福,不用行动都有人代劳。

Thursday, March 18, 2010

回忆一、二事

每个人都有优缺点,包括我在内,当然扬人缺点是平常人所做的平常事,包括我这平凡人在内。

话说,于1994年(如果我没计错,我会再次求证,暂时列94年)沙巴州选举(当时州与全国大选是分开),国阵来势汹汹,誓必把90年全国大选前夕在背后插了国阵一刀的团结党拉下台。

(题外话,团结党的作法我是不能苟同,90年大选,它是在国阵旗帜之下提了名,但是,却在距离投票约一周,突然宣布退出国阵,就算国阵当时百般不是,这个作法是不道德)

话说,在亚庇有名半途出家的小记者,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也忘了身为记者应保持中立,贸贸然突然为一个由前州首长哈里士领导的反对党的其中一名候选人担任选举的附议人。而这个党被视为是分散国阵选票的政党。

路边社的消息指出,该名“叻无切”(广东话)的记者在选举之前,由这名候选人身上获得不少广告,候选人即希望借重她身为记者的中立身份,成为其附议人,增加说服力。(由哈里士领导的党在当时只有48区州议席中,全军覆没,输光光。这是后话,一定都不重要)

在提名日,叻无切就威风五面(这个五字是有典故,关乎糗事和外号)与候选人浩浩荡荡的操向设在市区民众会堂提名中心,结果被一名在联邦当副官的官老爷看在眼里。

抱歉,由於我缺乏证据,而且一切都可说是没有证据,事件的当事人是怕事和怕官,万一上法庭,是绝对不讲真话,届时我可没钱赔。

大选过后,叻无切的报馆高层就接到电话指示,“请这名不专业的记者走路。”高层基于老板还有别的大生意,富不与官斗,犯不着以数以百计员工的饭碗为这名平时表现都有问题的员工搏,因此顺水推舟,叫她走路。

由於一切都是通过电话,没有录音,无凭无据。但是,这名高层就曾在多名下属面前透露。亚庇是小地方,报界是小圈子,也是八卦兼是非圈,很快就传遍。

(据知,候选人事后也没有对叻无切作出任何关注或照顾。这也是后话,也是一点都不重要,不过对那些有意吃政治饭的人,这是警惕,当没利用价值时,莫想这些搞政治的会照顾你!)

这事隔了那么久,我本已忘了,但是,最近《中国报》的老总差点被令辞职,再加上过去也曾发生总编辑被令辞职以向官府交待,才勾起我的回忆。

这名下指示的官老爷是...大家猜。提示是:他是属於operator形,城府很深。

Tuesday, March 16, 2010

翁菜会否又抱在一齐?

黄家定出山了,打乱蔡CD和道德翁的鸿图大计。

好奇的是,翁蔡会否因为利益和共同敌人的关系,又抱在一齐舌吻?

Thursday, March 11, 2010

狐狸尾巴


聊斋志异里常谈到妖狐,它们常化身美女,色诱我们这种一看到美女就眼光呆滞,口水由口连到地上的麻甩佬;虽然如此,不论妖狐道行有多高,唯一的破绽就是变不走狐狸尾巴。现在是否还有妖狐,我不知,但是,听说香港和台湾有明星拜狐狸精。

不过,我知道全能国土(boleh land)却有一班道行不怎么高的妖狐肆虐,它们不单只没把尾巴收起,还不时把尾巴摆出来让人看。

例子:

民联多名国会议员退党,国阵为了避免惹起民怨,至今没有高调的接纳他们,令他们犹如私生子那样,见不得光。

任谁都相信,巫统是幕后黑手,推动这班有奶就是娘的青蛙议员;但是汲取霹州的教训,国阵冷处理整个退党的事。

如今,全能国土的最高级领袖纳吉说:“只要是有建设性的,我们可以与任何独立议员合作。”他甚至说,预料国会将有更多独立议员。

吃秤党的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国阵就是需要这些青蛙,来协助他们修宪和通过选区划分。

所谓的路不拾遗、不是自己的,不作非分之想,在吃秤党是没有这种道德观念;在他们眼中只有“利己”,所以,吃秤党的惠民、利民、公平、道德等,大家就当作是故事来听,切莫当真,否则,就会被妖狐迷惑掉,届时就会精尽人亡。

Monday, March 08, 2010

树倒猢狲散

动物对自然界有异常的体验,每当天灾将临,动物都会感到不安,纷纷迁居。

每当雨季或是即将浸水,蚂蚁都会举家搬迁至较高的地势;例如印尼大海啸,大象突然发狂似的往山上奔跑,关在动物园里的猛兽,情绪会特别不安定。

一些人认为,人类因为过于依赖五触,眼、耳、口、鼻和触感,渐渐丧失掉这种第六感。

这个说法却不能一概而论,在政治圈里就不是如此,特别是党内斗争,众人的第六感是超强。

例如马华总会长翁诗杰面对蔡、廖两派围攻,他这棵树虽没倒,但是身边很多猢狲可能基于动物的第六感本能,早就散的七七八八,剩下一些死忠分子或是不被敌营接受的残馀分子,还在死撑场面。

年前他获选为总会长,众人如群星拱月,风光一时无两,举手顿足,都是“真理”,现今,对手来势汹汹,自己又势力单簿,短短年馀就尝到人走茶凉的凄凉局面。

传统上锦上添花比不上雪中送炭的情操,但是在政治圈里却是相反,锦上添花是“正道”,雪中送炭是太长远投资,可能一世人都看不到回报。更何况,最终谁胜谁负都还不知道。

他的对手也切莫高兴太早,同样一班的锦上添花猢狲已向他们靠拢,搞不好那天也面对猢狲散的局面。

Sunday, March 07, 2010

好自为知


几天前看到公正党的一班国会议员,一字排开的表明忠贞,不会跳槽、不会退党等。(图片取自当今大马)
这个情景令我想起1994年沙巴変天的前夕,一班团结党州议员漏夜在党主席百林的官邸召开新闻发布会,抨击和谴责国阵和一名来自砂州孙姓议员,收买团结党州议员。
当时的气氛予人同仇敌忾,大家都露出忠贞不二的神情,说到国阵时,一些议员还磨拳擦掌,恨不得把国阵击个烂碎。

这班议员在较早时,还当着一名宣誓官(有人指是一名法官,但时日已久,我不记得)签署不退党的宣誓书,还对着录影镜头这么做。

岂知,言犹在耳,翌日整班议员摇身一変,露出大眼睛、阔嘴巴、充满强劲肌肉的后腿,一登,头也不回,再见也没一句,就这样到了国阵的政党或是另起炉灶。

之前的发四(誓)发五,对着镜头做戏,通过报章表忠贞等,一概没用,过了营,高官厚禄,享不完。

现在看到公正党的国会议员也“照碗煮饭”,连小孩子都不相信这么做会有任何法律上的约束力,要走的终究会走,不走的终究会留。

公正党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简单,那就是让选民记得这些人。

如今民智再不是如十几年前那样,唯唯诺诺,也不再是唯命是从;谁胆敢再背叛选民,会真的身败名裂。

议员们,好自为知。不要像某人那样,需要偷偷摸摸的回选区。

Thursday, March 04, 2010

马华中委今年4月或之前重选?

马华中委今年4月或之前重选? so what!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风下之乡YB VS DAP YB


周六早上,我以博客身份出席“博客与林吉祥”早餐交流会,他给我的感觉是更担白,少了新闻会或政治研讨会上的霸气,多了份互动、聆听。


除了林吉祥之外,还有张念群和林立迎,他们给我的感觉是亲切和随和,虽然开始时与他们不熟,但是,谈了几句话之后,很快就可以天南地北谈了起来,可惜的是因为自己有工作在身,无法坐更长时间,实属美中不足。


整个交流会给我的感觉很舒服,他们3人没有因为是YB,予人高高在上的感觉,比起许多这里的YB,他们是亲民的多,没有排场,也无架子;不似小刀党的YB,个个都是穿着名牌,踏着雪亮可当成镜子的皮鞋,进出一堆跟班,排场可大了。


顾名思义,交流会就是你讲我听,然后就是我讲你听,大家讨论,毫无拘束的把自己想法和见解讲出来,互相交流;对从政者、媒体、博客,甚至是老百姓,交流会才是最适当场合解释自己的看法,了解民间看法。奈何,我们很多YB都没有这种思维。


其实YB的其中一个职责是服务民众,但是,不知道是媒体的错,还是文字上的错,当官的通常都有一个通称“领袖”,令到很多所谓的YB真的以为他们是领袖,我们是刁民。


我不知道全能国土的那些YB们,特别是风下之乡的那群混饭吃的YB,到底有没有调查过他们的“训示”有多少人看?


每次看到当官的演讲稿呼吁人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讲的都是普通常识,很多事物在小学时都念了,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刁民们BTC(福建话:boh tah che,没读书),非要他们来教?还是他们的思维处于小学程度?


希望风下之乡的领袖,多多举行类似交流会,不要整天通过报章在教我们这些刁民小学程度的东西,OK?因为这么做不会显得你们高人一等,只显得你们程度低,吃秤党的领袖,明白吗?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在外一条虫

有一些人平时文文静静,在顽皮人的眼中,是属於好欺负的类型,在外被人欺负都不敢反抗,但是往往是家暴的主角,老婆和孩子给他打到要生要死。

心理学家认为,这类型人物心理面是属於弱者,有些是在外受了委屈,回到家要做老子,所以拿老婆孩子出气,以弥补在外受的气。

这是属於个人层次,更高的层次也是有的,例如全能国土(Boleh Land)最近就提控安华干屁股,结引起多个国家的“关注”,澳洲50名朝野议员联署表达关注,美国也说声“小马(全能国土在美国眼中就不过是那么一点丁),I am watching you”。

当然在甘榜英雄的巫青眼中,士可杀,不可辱,纠众到最多人联署表关注的澳洲驻全能国土最高专员署外抗议,一幅你胆敢干涉大马内政,我与你誓不两立的惊人模样。

(期间,这帮巫青仔的示威抗议橫幅,闹出笑话,差点招惹全国英文教师纠众到巫青团办公室抗议示威,只为证明这些甘榜英雄的英文不是他们教。糟了,离题)


看到这些官员的举止,我当场泄了气,原来在国人面前,他们就生成一夫挡关,万夫莫敌的人模人样,但是,转个头就跑到外国去摇首挥尾式的去讲解和汇报全能国土的施政及司法体制。

大马的司法制度沿自大英帝国,美国不知,但澳洲应知吧?美国有驻马大使馆,他们总有人知吧?

怎么在内就是一幅老子最大的模样,出了外就要哈腰鞠躬似的“汇报”?有种就大大声告诉美国佬:“这是我的内政,你们不懂就少出声,不然就派人来全能国土学习我们的司法体制!”

越看越像心理不平衡的施暴人,真是在外一条虫。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大家自己人,驶乜做戏


爱情小说里在描绘男女间感情时,常常就有这样剧情,明明就是很喜欢对方,但是为了面子...或是吊高来卖,就是不愿一头栽下...,不知作者这么写是不是为了令剧情更好看,还是为了拖长一点...。

在现实生活,这种情况也是颇常发生,特别是最爱做戏的政治圈,看了全能囯土的“把不可能変可能”政治圈N年了,发现大伙都是做著同样的戏码,都爱铺路,都爱吊瘾。

最近发就有槟城的再林,明明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但是事先都爱演一出戏,再来个霸王别姫似的毃锣又打鼔一番,才来一声bye bye。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前劳工部副部长卡拉高(Kalakau Untol),此人在宣布退出民统(UPKO)的新闻发布会上,坐在他旁边就是公正党最高理事安沙里(Ansari),但是,他却还厚颜说,等我决定了才告诉大家。

我不知道卡拉高在宣布加入公正党时,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惊喜?我觉得如果卡拉高突然宣布退党和加入公正党,干干脆脆,不拖泥带水,那才是惊喜。

卡拉高接下去做的事,大致上都是跟着政坛上惯有的“剧本”走,那就是等待公正党中央领袖(大多数是安华,因为他会于本月杪来沙),然后就呈上一大叠入党表格,接下去就宣称数百或数千人追随他离去。

政客跳槽在我国是颇常见的事,特别是没有官职者,跳槽是宪法赋予他们的自由,但是,他们总是爱宣称有多少百、多少千人追随他们,然后展示出一大叠的入党表格,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多少百和多少千人出现,展示他们入党的欢欣和诚意。

说句不中听的话,卡拉高在州政坛上属老几?如不提出来,我都差点忘了这号人物。他当初中选,也不过是因为扛着团结党的招牌。至於说到功绩,请恕我孤陋寡闻,真的想不出来。

都说他是前副部长了,换言之,也就是“没有什么力”的人物了,这么多年来,他老兄凭着前副部长的名声都挣不出头来,可见他的功力也是有限公司。

但是,偏偏就有这些“过气”和“过去式”的人物,还一直以为自己真的了不起,还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东西,一再做戏,一再耍排场。

记得N年前有个广告的名言:哎呀,大家自己人,驶乜做戏。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报应

你相信报应吗?我相信。我也相信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反对党领袖安华在农历年就议员变节向选民道歉及指変节议员行为如背后插刀。他的言论,无疑是吃了“背后插刀”的苦头。

于1994年安华他老兄可风骚了,他、梅格朱聂、孙姓砂州议员及多名巫统资深领袖策划、推动...威逼利诱团结党州议员跳槽,令这个虽获得简单多数议席(simple majority)的政党,还是需要把政权双手拱予国阵。

如今,安先生也尝到“背后被插”的滋味,霹州政权转移、数名公正党议员変节。报应也来得很快。

至於其他的狗官,我只能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我不知道安先生经过这一连串教训之后,会否会変得更好,或是心里充满怨恨,我希望是前者,否则,人民就是送走了瘟神,引来了衰神。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小学同学集会


最近参加了小学同学集餐会,这是自1978年离开学校以来,首次出席;这并不是首次举行集餐,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老是无法出席,今年,我也差点无法出席,最后一分钟,决定放下一切,终於得以参加。

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这些“老”同学,很多我都不记得了,男同学还好,还有数名颇常在街上遇到,因此还记得他们,但是,女同学,当晚出席的,我只记得2人,美仪和梁美玲,这应该是她们与我同念一间中学的关系。

至於男同学,兆祥、亮钧、惠麟、曹惠元、国平、瑞明、秉良,他们都颇常见到,所以一去就认得他们(至於名字,肯定会有错误,因为这些人名都是依据小时候印象来发音,抱歉,我稍后会设法更正)。

除此之外,张培杰小时候的模样还存在,一去就认得。反而刘驟繁这个名字我一直记得,但是,就忘了他的模样,抱歉。洪日聪、陈福平等的名字一提,他们小时候的样子就突然从我脑海里呈现出来。还有很多人的名字,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无法一一列出。

最令我感到尬尴莫过於有2名女同学是颇常在街道上看到,也曾打招呼...原来我们曾经是同学,罪过罪过。美莲、爱芳等的名字都是既熟悉又陌生。

那晚上我吃不多,主因是吃了,但是,还是很开心,我想吃饭倒是其次,大家集会,谈天说地,才是这次集会的目的。席上有同学建议在年中,找回一些曾经教过我们的老师吃饭,虽然在我印象中,我只记得美仪的爸爸林方星老师,但是,我还是很期待年中的集餐。

很感谢黄月娥(Connie)成为这次聚会的召集人,让大家都有机会相集一堂。也期待年中和明年的每年一次集会。

另:看了各位同学,我的感想是:老的老、光头的光头、发线上升的上升,中年发福的发福,有些的孩子都已17岁了,唉!岁月不饶人。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祝愿




祝各位如意吉祥,身体健康。

愿政府少造孽,让我们这刁民找不到籍口骂政府。

Friday, February 05, 2010

下台阶


由周四晚上沙巴马华与CD蔡的夜宴,我只能够说一句话"老蔡,你好料。"

他是我看到少数能把政治玩到出神入化的政客。 就看他如何为13太保之一的丘克海圆场,设下台阶,不难看出,13太保最后可能变成小猫三两只。

要收编敌对阵营的人马,除了要会恰当的"晓以大义"之外,更重要是懂得为他搭下台阶,让他风风光光跟着跑。

至於那些还犹豫不定者,更要为他设个理想位置,一幅"他本来就是占住这个位置",对方最后就会半推半就,乖乖的跟着跑。

且看老蔡昨晚指丘克海对事不对人等言论,难怪当他讲完之后,阿海哥急急脚,老远冲向老蔡,再陪伴着他回到位置上,就可看到老蔡的功力,其势力又再…。

杯抵制行动?最后恐怕是自讨没趣。

Tuesday, February 02, 2010

国阵才应辞职

霹州跑后门蹲上州务大臣职占比里不知是否“一朝得志,语无论次”,竟会发表“挑战民联28州议员集体辞职,看看人民会否支持他们”的鸟论。

他明知宪法规定,州议员辞职之后,5年内不得参选,还天真的要民联议员辞职。这种挖洞要人家跳的作法,只能说他的政治伎俩太低劣。

根据3.08大选,选民绝对是支持民联执政,这是不争的事实。国阵跑后门抢到州政权,国阵才是应该辞职,向全国人民证明,人民是支持他们执政才对。

如果根据占比里的说法,口口声声说人民是支持国阵的首相,是否应该指示所有国阵国会议员辞职,来证明人民是支持国阵?

你占比里如敢向纳吉进言,我就说你是个汉子。但是...我看算了啦,谅他也不敢,还是躲在纳吉的沙龙裙底吧。

这些政棍,讲话从不经过大脑,嘴巴一张,话就像经过屁眼那样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