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25, 2011

烂泥扶不上壁

先辈的谚语、成语、歇后语等,都是智慧的结晶,例如:痩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于2004年大选,在沙巴一度没人看的公正党,但经过3.08政治海啸洗礼之后,抖了起来,神气极了。

虽然上届大选公正党在沙巴抱蛋,一些候选人连按柜金都不保,但是,在半岛的成绩加持之下,倒也人模人样了起来,奈何好的不学,坏得就学齐,出现了党争。

公正党在沙巴没有基层是事实,60个州议席及25个州议席连边都没沾到,但是,党员们却俨然做了政府,为了党职争个你死我活。

一个州联委会主席职都争了近3年,在开始是由杰菲里与安沙里在争夺,奈何职位多次易人都落不到他们2人手里,至到最近,眼看杰菲里已退党了,安沙里原以为州主席职终可再度落入其手(他曾担任州主席,引起当时任全国副主席的杰菲里不满),但是好事多磨,最后却由他领导的斗亚兰区部副主席巴朱丁担任州主席。

巴朱丁是安沙里的大马仔,换言之,安沙里也成了太上皇,但是好景不长,巴朱丁于本月9日受委州主席,岂知昨晚(24日)就有州25个区部主席18名区部主席前往会见傅芝雅,要党主席旺姐兼任州主席。

相信州主席职位之争还会拖一段时间,3.08至今,沙巴公正党除了内斗和内耗之外,还做了些什么?都还没做政府,都还没有利益,痩田都没耕开,就已争得你死我活。我看到心里只冒出一句话:“妈的,烂泥扶不上壁。”

公正党诸头头们,将心比心,老百姓会放心把政权交给你们吗?

Wednesday, January 19, 2011

明福案不重要吗?

全能国土的首相纳吉:“丁能补选比明福更重要,吁华裔选民勿受影响典当前程。”他认为,补选是关乎国家前程,所有人的前程...。


那么明福的案就与国家前程、我们的前程、下一代的前程无关?


许多人都说全能国土是警察国,这里的所谓警察并不是指警察而已,这还包括其他执法单位,例如反贪委会等。


大家都知道,一旦被这些执法单位“请协助调查”,由那一刻起,你的基本人权就丧失了,他们是否有按照规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看看相框商人被警察请进去数天出来的貓样,如说他在警局受到合理的对待,警察的阿妈都不会相信。


明福案至今还是个谜,但是诚如他母亲所说:人是反贪会带走,反贪会应负责。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反贪会“请”明福协助调查,不知他何时离开?不知他何时坠楼?反贪会何时这么友善,任人进出?


明福是因何被“请”去协助调查?那一连串调查行动不正是反贪会正听从“大老板”指示对付民联。


明福案调查也让全民大开眼界,警察不敢查反贪会、调查工作错误百出、明福写的纸条可放多个月不理会;这是什么?官官相护、不专业、无能!


明福案不重要吗?它不关系到国家、我们和下一代的前途吗?此案正反映国家机构缺乏监督、制衡、滥权、腐烂、不尊重人民、不尊重民权、漠视人权、不专业。它也反映出当政者与执法者勾结,试图排除异已。


政府有展现出改革的决心吗?还是讲爽罢了?到了今天还有执法者恐吓要把人丟下楼。这些执法机构有纠正吗?执法人员的思维还是维持在以前那样。


我们应该眼睁睁看着这个国家病入膏肓,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吗?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杰菲里的神话

公正党政治明星再益发烂渣,很多人认为导火线是因为支持他的沙巴选票不理想。

再益在沙巴主要是依赖团结党主席百林的胞弟杰菲里吉丁岸派系,但也过于迷信和高估了杰菲里。

不单只是再益,有许多西马半岛的从政者对杰菲里存着一定的迷信,这或许是他扛着“吉丁岸家族”(Kitingan)的金招牌,或许这与他在团结党州政府时期(1985-1994),特别是八十年代末期扮演着幕僚角色有关。他在团结党初期,推动沙巴人的沙巴、20条款、反联邦情绪等,延续团结党的政治生命。

杰菲里曾2进2出团结党,这2进2出都是以团结党州议员身份出离,并在临选举时才回到团结党;他同样2进2出沙巴人民团结党,首次加入是94年,入党时间不足48小时就离开,加入现已解散的沙巴人民正义党。他在沙人民团结党和正义党都因为涉及党争和内部纠纷,被逼黯然离开。

这名争议性人物一直在寻找栖身政党,包括民统(UPKO)和巫统,民统原则上同意他参与,但他最后却放弃这项计划,巫统听到他欲加入,急着摇手拒绝。

安华欲借重杰菲里在州非回教徒土著圈子拥有一定的名气,毅然接受这名“去到那,乱到那”的人物;他也不负所望,为公正党打开进入非回教徒土著社群的门户,让更多族人对公正党有深一层认识。

杰菲里虽贵为公正党委任副主席,但是他却意图成为州公正党老大,然而安华却委安沙礼为州主席,令公正党形成2派系,双方无法认真合作;安华过后委任亲信阿兹敏为州主席,不足数月,杰菲里派系即展开推翻阿兹敏活动;后来阿末谭林受委为州主席,杰菲里派系也发动不满行动,甚至另组爱沙巴党。

采访他的媒体都知道,他今天讲一套,明天可能会发表完全推翻之前所讲的一套,媒体圈流传,采访杰菲里需要录音存证。

了解杰菲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名杰出幕僚,但却是一名九流的执行者;他的策划书完善,往往有A、B、C计划,可应局势的变化而变化,但是,他却无法有效的执行自己撰写的策划书计划。除此之外,他缺欠领袖魅力,无法带兵打战。

再益如寄望杰菲里能为他在沙巴带来雄厚支持选票,那他是打错算盘了。全能国土的政治,不是站在一边讲理想,群众就会理所当然的依附过来;这一点他就需要向对手阿兹敏学习,领袖主动走入基层,与基层打成一片。

Sunday, November 07, 2010

是选举糖果还是毒药糖衣?

每逢大选和补选,国阵摇身一变,成了有求必应大菩萨,成了施财的大财神。


就以这次巴都沙比区国席补选为例,回教堂、学校拨款等,应有尽有,礼篮、白米、白锌和现款免不了,一些人甚至拿到礼券到电器店换电器,尤其是临投票最后3天,轰炸改成地毯式轰炸,每个人都打从底笑出来。


这次补选最少2次地毯式轰炸,至於目标式或是绑椿脚式,质和量更多。最后一次也就是最关键一次就是投票前夕,轰炸到投票当天的清晨6时,这样轰炸方式是牛都死,别说是人。


客家话讲“鸡脾打人牙骹弱”(拿人手短),选民也不负财神爷所望,交递了“财神爷”要的东西,各取所得,皆大欢喜。


但是,他们真的是财神爷吗?选民真的是与财神爷打交道吗?还是...还是与魔鬼签约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而不自知?


道理很简单,就以回教徒土著的甘榜,看看自已房子周围,政府真的有照顾到他们?桥烂多久才修补?有多少条桥补选过后,还是搖搖欲坠?巴都沙比区的大马路占大部份是单行道,塞车塞到便秘、华裔居住的华美园商店的排水沟有多久没清理?答案是从未清理过。


山打根市区后巷的垃圾糟说脏就有多脏,垃圾传来的异味,已令当地人习以为常,已变成没味道了。市区或商铺的老鼠,虽不至於只只大如猫,但也肥大胖硕,身长半尺属普通,再长都有,老鼠敢敢趋近食客不足半公尺。街灯、路灯、水电供应,唉,不谈也罢。


地方上的民生小事都做不好,国家大事?老话一句,唉,不谈也罢。


国阵一直灌输只有投国阵才有发展,但是,国阵有没有想到宪法是容许选民自由选择?有沒有想到法律没有阐明投选反对党不能享受发展?换言之,选谁是老子的自由,发展是政府你的责任!更何况政府有出粮予你们,岂能向选民威逼利诱?


虽然受到不公对待,但是选民甘之如饴,他们就是等着被轰炸,忘了这么多年被漠视,就以区区的小恩小惠再换多几年的漠视。


选民有沒有想到,他们得到的小恩小惠是从哪里来?不要告诉我是从天上掉下来,这都是民脂民膏;有付出才有收获,他们既已付出,当然要回收,当然又再次刮民脂民膏,以便在下次选举,吐出一点渣,让穷人再次理所当然的支持他们,然后又可漠视他们数年。


选民这次得到的是选举糖果还是毒药糖衣?他们见到的是散财童子还是持着收买灵魂契约的魔鬼?

Friday, October 29, 2010

山打根华裔冷待国阵?

慕尤丁周五晚在根体育馆与华社集餐,设宴百桌,约半数人吃了就走。首长木沙还未演讲就这么少人,不知慕尤丁站在台上往下看,有何感想。

羊得利?

在巴都沙比的华裔圈子最近流传一句话:“猪狗打架,羊得利”。猜得透,猜不透?准或不准?我不知。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真的找不到人吗?

国阵,你真的找不到啦啦队了吗?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团结党青黄不接

巴都沙比区国会议席补选,揭露在沙巴叱吒风云的团结党面对青黄不接的问题。

国阵是由团结党派员捍卫在山打根被称为三脚石的巴都沙比国席,但连日来都面对找不到人上阵的问题。

团结党主席百林在开始时是属意当地双溪西埔架(Sungai Sibuga)区前任州议员邓辉云,原因是后者对党的忠诚;但是,此君的马来文程度就像我一样,真的麻麻,出不了场面;他在团结党政府担任州议员期间,主要的任务就是带着“椰”(ya)和“瓶子”(botol意谓着betul)进入议会大厅,说到表现,4个字“乏善可陈”。

除此之外,路边社消息透露:州国阵老大与这名邓君的兄弟不ngam,提出反对。

团结党区部是根据州议席成立,因此在山打根一带就有超过4个以上区部(实际数目我现在懒算),但是,左找右寻,都找不到可上得台面的人物。

团结党也不可能放弃到手的议席,候选人人选只好套用现代术语“外包”(out source),找“外援”回来顶档。

受考虑人选包括:原任国会议员蒋国华遗孀曾道玲、蒋的妻舅道秉、沙巴富商兼山打根褔建会馆阿头高建词的侄儿高秀辉等。这些人选有者非党员,有者非活跃党员,在党即无建树,也无人认识。

团结党全盛时期,人才济济,一时无两,但现在...唉!竟需找外援,团结党真的步向没落,后继无人。

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巴都沙比 = 赤壁之战

有趣的短片,沙进步党宣传主任张碧华说,他相信是支持者主动制作的。



Sunday, October 17, 2010

先受其害

一大堆所谓经济专家对明年度财政预算案赞扬得天上有,地下无。

我非专家,只是一介平凡小市民。我不懂经济,只关注我的薪水是否够用,开支是否提高,收入能否维持现在的生活素质。

致於所谓的经济转型,先进国,宏愿目标等,对我而言,就像俗话:"风水佬骗你十年八年",何时应验?一句话"天晓得"。

我不知道我会由明年预算案得到什么好处,但我知道我的开销增加了。

卫星电视、服务税都增加了。这些都是日常生活皆免不了的开销。

别告诉我少上菜馆,别告诉我不要看astro。

逐年提高人民生活质素是政府的基本责任,但是,我看到的是凭现在的收入,能保持现有的生活质素已是万幸。

生活质素逐年提高?别妄想吧!

2011年预算案,未见其利,先受其害。唉。

Tuesday, October 05, 2010

沙巴即将有一场补选?

二五仔爆料,沙巴今年内会有一场补选,不过,这是安排式补选,只是为了要让2人上位。这场补选目前仍然是计划之一,最终会否落实,我只能够说天晓得。

一名州巫统官职颇高的州议员接受献议,接替将于今年杪任期届满的阿末萨,成为下一任州元首。在这个情况之下,他必须要辞去州议员职位,那么州巫统的老二沙礼就需披甲上阵,为国阵捍卫这个有很多邮寄选票的州席。

这并非是州国阵政府首次提拔自己人成为州元首,使到劳民伤财的补选被迫举行,于1994年也曾发生过一次。

沙巴州元首任期为4年,最多只能担任2届。早在去年就不断传出新任州元首人选,当中也包括市长依利雅士,前州财政部秘书长,几个月前还传出现任州首长慕沙(目前的可面性不大),下议院议长班迪卡(他已私下说不可能)。

谈到这场补选,老实说我不看好反对党,只要多数票增加就算胜了;万一,万一国阵阴沟里翻船,只怕很多人会失眠。

Tuesday, September 28, 2010

二世祖才可怕

公正党安华的女儿努鲁依莎欲宣布竞选副主席,引起国阵领袖反弹,纷纷指责公正党成为安华家的私产、裙带等。

这并不是我国政坛首次出现父子兵、父女兵、夫妻兵,例如首相纳吉、希山慕丁、林时彬、蔡智勇,不论朝野都有,所以国阵或民联因为这个理由互相指责,那只不过是龟笑鳖没毛。

做为政治第二代并不容易,每个人都会以放大镜检视,如果无法超越老父,会被视为阿斗,就算是成就与老父相等,也不被人视好,认为是应该的;成就要超越老父谈何容易。

搞政治,有老父打下的江山和旧班底支持,当然可以减少数年奋斗,但是,也需要本身有料才是;我国政坛就出现虎父犬子的例子。

大家何必对政坛父子兵、父女兵、夫妻兵、兄弟兵过敏?许多事不是老父说了就算,他们还要面对基层党员、选民,如果无料,成就也是短暂。

反而是不事生产的二世祖才可怕,利用另一半或老父的权势,像螃蟹那样横行霸道,把整个国库当成是他家的印钞机、部门工程总由他承包、把整个国家当成是他家的后院、所作所为令人厌恶,这些人才可怕。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沙巴选举症候群

一班名不经传的人突然冒出来,在沙巴巫统前宣传主任卡林干尼率领之下,于亚庇市中心凯悦酒店宣布,欲重新注册沙统(United Sabah National Organisation,简称Usno)。

为何这班人现在突然出现?

  • 纵观那群自称为沙统筹委会成员,都是无名小卒,背后有人支持是必然,否则于本月22日在凯悦酒店咖啡厅的新闻会,谁买单?出席新闻会有各报记者、警察,连平时罕见的新闻局都有派员(是否是真的新闻局就不得而知,因为有人穿着penerangan的制服,还有录影),加起来都有20+人,又是咖啡、又是三文治。
  • 沙统是于90年代初期,为巫统东渡铺路而解散,在创党人已故莫士达化哈伦号召全体沙统党员加入巫统。现今的州巫统党员有很多是前沙统党员;试问一直惯用分而治之手法的巫统为骨干国阵政府会否容许沙统重注册?
  • 包括当天出席新闻会的所谓沙统筹委会成员都承认,国阵政府不可能让沙统重新注册,哪到底他们开新闻发布会的目的为何?
新闻会内容除了说明重新注册沙统遭拒而向内长提出上诉之外,另一重点就是那些加入巫统的前沙统领袖已被边缘化了。

自称受到沙统筹委会委托调查前沙统党员及领袖处境的卡林干尼在新闻会上就是绕着“前沙统领袖在巫统被边缘化”课题来讲。

言下的目的为何?这班人绕来绕去都是在边缘化课题,完全没有触及到州政治、民生和民声。

在明知沙统被注册的机会是微乎其微,但还一直高喊,到底他们是希望谁听到他们的声音? 是选民?还是不希望他们出来ka ka cau cau的政党?

老一辈的沙巴华人一谈到沙统都心有馀悸,姑且不讨论之;如今他们的利益目的是那么明显,这就是沙巴选举症候群...每当距离大选约年馀至两年光景,各冬眠党都会倾巢而出...选民还那么笨吗?

Friday, September 03, 2010

沙巴国阵-除了内斗,还是内斗


视官位大于一切的泰迪(熊)彭是否会走错棋呢?最后沦落到官位也没,应验较早时担心失去官位而哭泣,让眼泪不白流?

泰迪彭今天官拜沙巴州副首席部长兼青年体育部长,可说是应自民党而赐。虽然他并非是党推荐官职的首选,但是,也因为拜在党与慕沙斗臭,才得到这个职位。

泰迪彭退党行动,站在自民党的角度,无疑是叛徒所为,以该党有仇报仇的格性,肯定会向首相施压,索回官职。

首相素与自民党关系良好,而州首长慕沙又不是在其的阵营内,再加上来自沙巴的巫统副主席沙菲依与慕沙早就斗臭。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及利益关系,沙菲依与自民党领袖走在一齐不是秘密。

纳吉在半岛的政治已令他头痛,他是否欲再增加沙巴的苦恼?这需胥视自民党及沙菲依的势力了。

如果纳吉采取拖字诀,那泰迪彭的泪是白流了,最多颁他一个“最佳演技奖”。

万一纳吉应允自民党的要求,慕沙虽与老二木油钉同属一个阵营,他是否敢违抗老大的命令?如不敢,泰迪彭真的就应验了他在新闻会的那句话:“我喜欢这对熊,我要带着它们离开”;真的回家玩泰迪熊。

泰迪彭辞职暴露了州国阵政治的肮脏面,慕沙与沙菲益的斗争、腰缠万贯却抵不住官位的诱惑...不论如何,州国阵只展示为个人利益的内斗而已。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阿彭,退党真的是你个人决定吗?

这是我首次看到堂堂男人老狗,竟对着一对泰迪熊,又是抱、又是亲、又是流眼泪。

好心,堂堂一个副首长,只不过是退党,何必露出那股娘样?更何况你与党都格格不入,退党应该感到如释负重,除非是有人逼你退党或是担心有所失。

虽然你在新闻会上否认你曾告诉州首长你的决定(退出自民党),但是,谁相信?更何况,二五仔告诉我,周二上午(也就是过了国庆节庆典之后),有人(你应知道是谁)在斯里加雅(州首长官邸)哭得眼红红,差点连上衣都哭湿了。这令我不禁在猜想,到底退党是你个人的决定,仰或是有人的指示?


凭你今天在记者会的那幅令人看了都不禁想掴你一巴的模样、凭你担任部长却毫无建树的表现、凭你过去怕事,不敢和不愿面对课题的懦弱形象、凭你在新闻会时表明会选择性的回答问题和不回答一些提问的猫样...退党需要很大勇气,我不认为这是你个人可做出的决定。

但我也不认为有人可以完全强逼你这么做,如不恋桟权职,大不了辞官不捞,但你却选择留下,可见得你在行动之前,已衡量利弊。

宪法赋予人民自由结社权,如你不满自民党,果敢的退党,但是,这种又怕又要模样,还否认国阵老大纳吉指你欲入民政。在你心目中到底谁是老大?纳吉还是慕沙?

唉,你这种任人摆布的性格,未来恐怕摆脱不了被人摆布的奴才命,最终你只会两面不讨好,别忘了,是人民选你出来,不是州首长,你需要对民负责,不是慕沙。

Friday, August 27, 2010

大才小用的阿都拉萨

许多教育家认为全能国土的填鸭教育方式会扼杀学生的创意,或许这些教育人错了,其实全能国土培育极多有创意的人才。

例如:

1.我们的高官没事做,为了显示自己有做事,突发奇想的规定售卖统治品需另外申请执照,以防止走私。

2.因为邻国的走私香烟大量在市场上售卖,另一高官就想到要所有卖香烟者都申请执照...到现在我都想不通,到底这名高官是否会认为,卖走私烟者也会来申请执照。

但是,上述高官比起以下我要讲的那个人可说是小巫见大巫。

全能国土的大巫就是最近在赵明福死因庭“大出风头”的反贪委会的律师(副公共检察司)阿都拉萨。这名在自家门里丢脸丢到尽的阿都拉萨最经典的创意莫过於“死者自已勒自己”,还有就是置疑普缇的大学资格,却不知道后者的大学排名还远远比全能国土所有大学之上。

我现在才了解,为何反贪会和总检察长都曾埋怨,贪污案带上法庭常常会输。因为就是这些天兵兼白目的存在。

阿都拉萨不应该再留在总检察署,他是个人才,搞不好他可以让大马再度在扬名国际(是好是不好那就另当别论)。

于1993年日本一名作者鹤见济的著作《完全自杀手册》,书中主要介绍各种自杀方式,包括药物、上吊、跳楼、割腕、被动物咬死等等。《完全自杀手册》在许多国家包括日本在内,被列为禁书,这也令到作者和著作一炮而红。

阿都拉萨应与鹤见济会面,2人合作出版《最愚蠢和丢脸的自杀建议完全手册》,搞不好,还可令大马在国际一炮而红,不需要花钱送人到太空旅行就广为人知。

为何自民党不爽慕沙新闻被封锁

沙巴国阵成员党之一的自由民主党主要的领导层与州首席部长慕沙阿曼不和的事,是公开。

自自民党与慕沙之间是私人恩怨,是源自前主席章家杰与慕沙;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暂且不提。

于周三下午,自民党的老二陈树平发表文告,宣布再也无法与慕沙合作。这对於沙巴州报章无疑是个好新闻,但是...第二天阅报,州首府的3家主要华文报都只字不提。

二五仔报料,当天晚上各报馆就接到电话指示不要刊登该新闻,自民党不妥慕沙的新闻就这样被封锁掉了!

自民党不爽慕沙文告,又不会危害社会安全,也不会挑起种族还满情绪,我就不明白为何各报都需屈服,不登该新闻?

Wednesday, August 04, 2010

做贼喊贼?

沙巴最近发生一个很怪的现象...简单的比喻就是:被指盗钱者要求调查,但是,指责者却不愿调查,只会一味的说:“是你”。

一般新政府上台,都乐于翻前政府的臭底,但是,在沙巴却整个情况倒转,前政府要求新政府调查,但是,新政府除了一味指责之外,却不愿调查。

州国阵特别是团结党一直指责杨德利需为沙巴信托基金单位暴跌负责,指他涉及舞弊等。

好了,如今杨德利要州国阵政府发表白皮书,挑战州国阵领袖向反贪委会报案,但是,却一一被州国阵政府以各种籍口拒绝。

例如周二,杨德利的忠心支持者刘德泉在州议会提呈动议要政府针对沙信托基金单位事发白皮书,却遭到州国阵极力反对。

州政府发白皮书,让全民了解整个交易的来龙去脉,不是最妥当的事吗?但是,为何州国阵政府不愿意这么做?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曾坐沙进步党第二把交椅的陈树杰(因舍不得官职,现为民政党委任副主席之一)指沙进步党要白皮书是杨德利谋求政治开脱责任...。这是否意味着还有更多高官涉及其中?还有更多人民不知道和不可在太阳底下摊开来的事?

我承认我愚昧,我蠢,看不透,想不通;州国阵到底在隐瞒些什么?怎么给我做贼喊贼的感觉?

Friday, July 30, 2010

帽子戏法

漆黑的大舞台,只有约1公尺范围被诸多聚光灯照亮着,光可鉴毫,但是,魔术师与笑容可掬但穿着古怪,头戴着鱼头的性感女助理站在聚光灯中心。

他们很镇定,脸上保持笑容,魔术师甚至打破传统,别上一支迷你麦可风,在一旁说学逗唱;戴着鱼头的女助理话不多,相信是幼承“话到嘴边留半句”庭训。

魔术师与女助理前有一张铺了黑绒布小桌子,桌上置了个翻转的黑色高约10英寸礼帽,帽口朝天。魔术师向观众展开礼帽是空的之后,就开始耍戏法,由礼帽中取出兔子、鸽子、花、猫、狗、鱼等,这些由礼帽中取出的动物和物品体积远远比礼帽所能容的体积更多更大,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认为他是本世纪最了不起的魔术师,David Copperfield也不过如此。

魔术师深谙必须与公众互动,这样才能增加他的魔术说服力,他就要求集资,让他表演苦修十年的五鬼运财乾坤大挪移钱生钱大魔法,并表明会与观众分钱。头戴鱼头怪帽、穿着还有兔尾巴一件式贴身泳衣女助理下台向观众们拿了叠起来高出礼帽许多的钱,不经魔术师的手全部放入礼帽内。

魔术师拿了与桌布一样质材的黑绒布,掩盖整个礼帽,他口中念念有词,电流突然中断1秒钟,电流恢复之后,礼帽里空空了,所有钱不见了,观众受不了,召警察来调查。

警察经过整年调查,认为所有接触该笔钱的动物和鱼头性感女助理都有嫌疑,兔子、猫、狗、鱼、鱼头性感女助理都一一被提控上庭,指他们串谋窃钱。由於钱未经魔术师的手,至今都置身事外,没事。

但是,观众却还呆呆坐在台下,等待警察找出失窃的钱,以便他们可以领钱回家,还学费、买奶粉、孩子补习费、电费、伙食费等。但是到今天这笔钱还找不到,观众还在台下痴痴的等。

这情景就像伟大的PKFZ,人民只看到猫、狗、鱼头性感女助理被控,钱去了哪里?谁拿了钱?人民们仍然痴痴呆呆的等。

Sunday, July 18, 2010

官夫人,唉!

全能国土的一名妇凭夫贵的官夫人(就是发型像埃及人面狮身兽的那个啦)被指霸道、以她为中心等,我对这类传言都是抱着姑且听之就算的态度,至到最近这2天,终於亲眼目睹她的历害。

先说周六晚上发生的事,官夫人(如各位猜不到她是谁,那就不用再猜下去,就当这是故事来看)领导的社团举行盛大宴会,主礼嘉宾恰好就是老公,台下当然是众多vvip, vip, 全能国土的vip夫人等。

宴会席开百馀桌,餐桌摆到走廊,主办当局很贴心,把宴会厅设摄录机,让在外面与会者都能看到里面情形。
官夫人在台上讲了一大轮,就在她讲完步下舞台时,其女护卫趋前欲扶她,她却没伸手,岂知她一个不留神,踏空一下,整个人向前扑,但及时被女护卫捉着右手臂,不至於跌得狗吃屎。

就在大家目瞪口呆之际,更够力的事发生了,官夫人当着达官显要兼众夫人及普罗百姓面前,右手向后一挥,摆脱了女护卫扶搀着她的手,然后再伸出右手食指,左手好像是有叉着腰(我不确定),指着女护卫,由於我人在外面,听不到她在讲什么,但以这样的姿势,大家就发挥想像力吧。

 整个场面,谁最丟脸?不是被骂的,因为看来看去都不是她的错,反而搏得同情。

我发现到官夫人有迟到的习惯,甚至不懂官场礼仪。她的节目永远都不根据行程进行。

例如颁奖礼,主礼嘉宾虽是与她同枕共眠的老公, 根据行程是大家观看羽球决赛,但是,因为老公和官夫人没到,令整个节目延迟很多。

 这还不打紧,更够力是主礼的老公到现场,她却比嘉宾迟半个小时,才大搖大摆的进场。

 比赛开幕也是经典,主礼嘉宾是州大官,结果在新闻布会上,官夫人却是坐在中间,反而州大官沦为配角了。

看了官夫人的模样,令我怀念马夫人、睡觉的珍夫人、安华的医生夫人,她们是溫文有礼,进退得宜,令人欣赏。


看到官夫人的狠劲、霸气,只觉得她在为老公倒米。我好奇是当这2人独处一室时,到底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