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16, 2010

翁菜会否又抱在一齐?

黄家定出山了,打乱蔡CD和道德翁的鸿图大计。

好奇的是,翁蔡会否因为利益和共同敌人的关系,又抱在一齐舌吻?

Thursday, March 11, 2010

狐狸尾巴


聊斋志异里常谈到妖狐,它们常化身美女,色诱我们这种一看到美女就眼光呆滞,口水由口连到地上的麻甩佬;虽然如此,不论妖狐道行有多高,唯一的破绽就是变不走狐狸尾巴。现在是否还有妖狐,我不知,但是,听说香港和台湾有明星拜狐狸精。

不过,我知道全能国土(boleh land)却有一班道行不怎么高的妖狐肆虐,它们不单只没把尾巴收起,还不时把尾巴摆出来让人看。

例子:

民联多名国会议员退党,国阵为了避免惹起民怨,至今没有高调的接纳他们,令他们犹如私生子那样,见不得光。

任谁都相信,巫统是幕后黑手,推动这班有奶就是娘的青蛙议员;但是汲取霹州的教训,国阵冷处理整个退党的事。

如今,全能国土的最高级领袖纳吉说:“只要是有建设性的,我们可以与任何独立议员合作。”他甚至说,预料国会将有更多独立议员。

吃秤党的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国阵就是需要这些青蛙,来协助他们修宪和通过选区划分。

所谓的路不拾遗、不是自己的,不作非分之想,在吃秤党是没有这种道德观念;在他们眼中只有“利己”,所以,吃秤党的惠民、利民、公平、道德等,大家就当作是故事来听,切莫当真,否则,就会被妖狐迷惑掉,届时就会精尽人亡。

Monday, March 08, 2010

树倒猢狲散

动物对自然界有异常的体验,每当天灾将临,动物都会感到不安,纷纷迁居。

每当雨季或是即将浸水,蚂蚁都会举家搬迁至较高的地势;例如印尼大海啸,大象突然发狂似的往山上奔跑,关在动物园里的猛兽,情绪会特别不安定。

一些人认为,人类因为过于依赖五触,眼、耳、口、鼻和触感,渐渐丧失掉这种第六感。

这个说法却不能一概而论,在政治圈里就不是如此,特别是党内斗争,众人的第六感是超强。

例如马华总会长翁诗杰面对蔡、廖两派围攻,他这棵树虽没倒,但是身边很多猢狲可能基于动物的第六感本能,早就散的七七八八,剩下一些死忠分子或是不被敌营接受的残馀分子,还在死撑场面。

年前他获选为总会长,众人如群星拱月,风光一时无两,举手顿足,都是“真理”,现今,对手来势汹汹,自己又势力单簿,短短年馀就尝到人走茶凉的凄凉局面。

传统上锦上添花比不上雪中送炭的情操,但是在政治圈里却是相反,锦上添花是“正道”,雪中送炭是太长远投资,可能一世人都看不到回报。更何况,最终谁胜谁负都还不知道。

他的对手也切莫高兴太早,同样一班的锦上添花猢狲已向他们靠拢,搞不好那天也面对猢狲散的局面。

Sunday, March 07, 2010

好自为知


几天前看到公正党的一班国会议员,一字排开的表明忠贞,不会跳槽、不会退党等。(图片取自当今大马)
这个情景令我想起1994年沙巴変天的前夕,一班团结党州议员漏夜在党主席百林的官邸召开新闻发布会,抨击和谴责国阵和一名来自砂州孙姓议员,收买团结党州议员。
当时的气氛予人同仇敌忾,大家都露出忠贞不二的神情,说到国阵时,一些议员还磨拳擦掌,恨不得把国阵击个烂碎。

这班议员在较早时,还当着一名宣誓官(有人指是一名法官,但时日已久,我不记得)签署不退党的宣誓书,还对着录影镜头这么做。

岂知,言犹在耳,翌日整班议员摇身一変,露出大眼睛、阔嘴巴、充满强劲肌肉的后腿,一登,头也不回,再见也没一句,就这样到了国阵的政党或是另起炉灶。

之前的发四(誓)发五,对着镜头做戏,通过报章表忠贞等,一概没用,过了营,高官厚禄,享不完。

现在看到公正党的国会议员也“照碗煮饭”,连小孩子都不相信这么做会有任何法律上的约束力,要走的终究会走,不走的终究会留。

公正党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简单,那就是让选民记得这些人。

如今民智再不是如十几年前那样,唯唯诺诺,也不再是唯命是从;谁胆敢再背叛选民,会真的身败名裂。

议员们,好自为知。不要像某人那样,需要偷偷摸摸的回选区。

Thursday, March 04, 2010

马华中委今年4月或之前重选?

马华中委今年4月或之前重选? so what!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风下之乡YB VS DAP YB


周六早上,我以博客身份出席“博客与林吉祥”早餐交流会,他给我的感觉是更担白,少了新闻会或政治研讨会上的霸气,多了份互动、聆听。


除了林吉祥之外,还有张念群和林立迎,他们给我的感觉是亲切和随和,虽然开始时与他们不熟,但是,谈了几句话之后,很快就可以天南地北谈了起来,可惜的是因为自己有工作在身,无法坐更长时间,实属美中不足。


整个交流会给我的感觉很舒服,他们3人没有因为是YB,予人高高在上的感觉,比起许多这里的YB,他们是亲民的多,没有排场,也无架子;不似小刀党的YB,个个都是穿着名牌,踏着雪亮可当成镜子的皮鞋,进出一堆跟班,排场可大了。


顾名思义,交流会就是你讲我听,然后就是我讲你听,大家讨论,毫无拘束的把自己想法和见解讲出来,互相交流;对从政者、媒体、博客,甚至是老百姓,交流会才是最适当场合解释自己的看法,了解民间看法。奈何,我们很多YB都没有这种思维。


其实YB的其中一个职责是服务民众,但是,不知道是媒体的错,还是文字上的错,当官的通常都有一个通称“领袖”,令到很多所谓的YB真的以为他们是领袖,我们是刁民。


我不知道全能国土的那些YB们,特别是风下之乡的那群混饭吃的YB,到底有没有调查过他们的“训示”有多少人看?


每次看到当官的演讲稿呼吁人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讲的都是普通常识,很多事物在小学时都念了,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刁民们BTC(福建话:boh tah che,没读书),非要他们来教?还是他们的思维处于小学程度?


希望风下之乡的领袖,多多举行类似交流会,不要整天通过报章在教我们这些刁民小学程度的东西,OK?因为这么做不会显得你们高人一等,只显得你们程度低,吃秤党的领袖,明白吗?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在外一条虫

有一些人平时文文静静,在顽皮人的眼中,是属於好欺负的类型,在外被人欺负都不敢反抗,但是往往是家暴的主角,老婆和孩子给他打到要生要死。

心理学家认为,这类型人物心理面是属於弱者,有些是在外受了委屈,回到家要做老子,所以拿老婆孩子出气,以弥补在外受的气。

这是属於个人层次,更高的层次也是有的,例如全能国土(Boleh Land)最近就提控安华干屁股,结引起多个国家的“关注”,澳洲50名朝野议员联署表达关注,美国也说声“小马(全能国土在美国眼中就不过是那么一点丁),I am watching you”。

当然在甘榜英雄的巫青眼中,士可杀,不可辱,纠众到最多人联署表关注的澳洲驻全能国土最高专员署外抗议,一幅你胆敢干涉大马内政,我与你誓不两立的惊人模样。

(期间,这帮巫青仔的示威抗议橫幅,闹出笑话,差点招惹全国英文教师纠众到巫青团办公室抗议示威,只为证明这些甘榜英雄的英文不是他们教。糟了,离题)


看到这些官员的举止,我当场泄了气,原来在国人面前,他们就生成一夫挡关,万夫莫敌的人模人样,但是,转个头就跑到外国去摇首挥尾式的去讲解和汇报全能国土的施政及司法体制。

大马的司法制度沿自大英帝国,美国不知,但澳洲应知吧?美国有驻马大使馆,他们总有人知吧?

怎么在内就是一幅老子最大的模样,出了外就要哈腰鞠躬似的“汇报”?有种就大大声告诉美国佬:“这是我的内政,你们不懂就少出声,不然就派人来全能国土学习我们的司法体制!”

越看越像心理不平衡的施暴人,真是在外一条虫。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大家自己人,驶乜做戏


爱情小说里在描绘男女间感情时,常常就有这样剧情,明明就是很喜欢对方,但是为了面子...或是吊高来卖,就是不愿一头栽下...,不知作者这么写是不是为了令剧情更好看,还是为了拖长一点...。

在现实生活,这种情况也是颇常发生,特别是最爱做戏的政治圈,看了全能囯土的“把不可能変可能”政治圈N年了,发现大伙都是做著同样的戏码,都爱铺路,都爱吊瘾。

最近发就有槟城的再林,明明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但是事先都爱演一出戏,再来个霸王别姫似的毃锣又打鼔一番,才来一声bye bye。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前劳工部副部长卡拉高(Kalakau Untol),此人在宣布退出民统(UPKO)的新闻发布会上,坐在他旁边就是公正党最高理事安沙里(Ansari),但是,他却还厚颜说,等我决定了才告诉大家。

我不知道卡拉高在宣布加入公正党时,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惊喜?我觉得如果卡拉高突然宣布退党和加入公正党,干干脆脆,不拖泥带水,那才是惊喜。

卡拉高接下去做的事,大致上都是跟着政坛上惯有的“剧本”走,那就是等待公正党中央领袖(大多数是安华,因为他会于本月杪来沙),然后就呈上一大叠入党表格,接下去就宣称数百或数千人追随他离去。

政客跳槽在我国是颇常见的事,特别是没有官职者,跳槽是宪法赋予他们的自由,但是,他们总是爱宣称有多少百、多少千人追随他们,然后展示出一大叠的入党表格,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多少百和多少千人出现,展示他们入党的欢欣和诚意。

说句不中听的话,卡拉高在州政坛上属老几?如不提出来,我都差点忘了这号人物。他当初中选,也不过是因为扛着团结党的招牌。至於说到功绩,请恕我孤陋寡闻,真的想不出来。

都说他是前副部长了,换言之,也就是“没有什么力”的人物了,这么多年来,他老兄凭着前副部长的名声都挣不出头来,可见他的功力也是有限公司。

但是,偏偏就有这些“过气”和“过去式”的人物,还一直以为自己真的了不起,还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东西,一再做戏,一再耍排场。

记得N年前有个广告的名言:哎呀,大家自己人,驶乜做戏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报应

你相信报应吗?我相信。我也相信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反对党领袖安华在农历年就议员变节向选民道歉及指変节议员行为如背后插刀。他的言论,无疑是吃了“背后插刀”的苦头。

于1994年安华他老兄可风骚了,他、梅格朱聂、孙姓砂州议员及多名巫统资深领袖策划、推动...威逼利诱团结党州议员跳槽,令这个虽获得简单多数议席(simple majority)的政党,还是需要把政权双手拱予国阵。

如今,安先生也尝到“背后被插”的滋味,霹州政权转移、数名公正党议员変节。报应也来得很快。

至於其他的狗官,我只能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我不知道安先生经过这一连串教训之后,会否会変得更好,或是心里充满怨恨,我希望是前者,否则,人民就是送走了瘟神,引来了衰神。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小学同学集会


最近参加了小学同学集餐会,这是自1978年离开学校以来,首次出席;这并不是首次举行集餐,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老是无法出席,今年,我也差点无法出席,最后一分钟,决定放下一切,终於得以参加。

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这些“老”同学,很多我都不记得了,男同学还好,还有数名颇常在街上遇到,因此还记得他们,但是,女同学,当晚出席的,我只记得2人,美仪和梁美玲,这应该是她们与我同念一间中学的关系。

至於男同学,兆祥、亮钧、惠麟、曹惠元、国平、瑞明、秉良,他们都颇常见到,所以一去就认得他们(至於名字,肯定会有错误,因为这些人名都是依据小时候印象来发音,抱歉,我稍后会设法更正)。

除此之外,张培杰小时候的模样还存在,一去就认得。反而刘驟繁这个名字我一直记得,但是,就忘了他的模样,抱歉。洪日聪、陈福平等的名字一提,他们小时候的样子就突然从我脑海里呈现出来。还有很多人的名字,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无法一一列出。

最令我感到尬尴莫过於有2名女同学是颇常在街道上看到,也曾打招呼...原来我们曾经是同学,罪过罪过。美莲、爱芳等的名字都是既熟悉又陌生。

那晚上我吃不多,主因是吃了,但是,还是很开心,我想吃饭倒是其次,大家集会,谈天说地,才是这次集会的目的。席上有同学建议在年中,找回一些曾经教过我们的老师吃饭,虽然在我印象中,我只记得美仪的爸爸林方星老师,但是,我还是很期待年中的集餐。

很感谢黄月娥(Connie)成为这次聚会的召集人,让大家都有机会相集一堂。也期待年中和明年的每年一次集会。

另:看了各位同学,我的感想是:老的老、光头的光头、发线上升的上升,中年发福的发福,有些的孩子都已17岁了,唉!岁月不饶人。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祝愿




祝各位如意吉祥,身体健康。

愿政府少造孽,让我们这刁民找不到籍口骂政府。

Friday, February 05, 2010

下台阶


由周四晚上沙巴马华与CD蔡的夜宴,我只能够说一句话"老蔡,你好料。"

他是我看到少数能把政治玩到出神入化的政客。 就看他如何为13太保之一的丘克海圆场,设下台阶,不难看出,13太保最后可能变成小猫三两只。

要收编敌对阵营的人马,除了要会恰当的"晓以大义"之外,更重要是懂得为他搭下台阶,让他风风光光跟着跑。

至於那些还犹豫不定者,更要为他设个理想位置,一幅"他本来就是占住这个位置",对方最后就会半推半就,乖乖的跟着跑。

且看老蔡昨晚指丘克海对事不对人等言论,难怪当他讲完之后,阿海哥急急脚,老远冲向老蔡,再陪伴着他回到位置上,就可看到老蔡的功力,其势力又再…。

杯抵制行动?最后恐怕是自讨没趣。

Tuesday, February 02, 2010

国阵才应辞职

霹州跑后门蹲上州务大臣职占比里不知是否“一朝得志,语无论次”,竟会发表“挑战民联28州议员集体辞职,看看人民会否支持他们”的鸟论。

他明知宪法规定,州议员辞职之后,5年内不得参选,还天真的要民联议员辞职。这种挖洞要人家跳的作法,只能说他的政治伎俩太低劣。

根据3.08大选,选民绝对是支持民联执政,这是不争的事实。国阵跑后门抢到州政权,国阵才是应该辞职,向全国人民证明,人民是支持他们执政才对

如果根据占比里的说法,口口声声说人民是支持国阵的首相,是否应该指示所有国阵国会议员辞职,来证明人民是支持国阵?

你占比里如敢向纳吉进言,我就说你是个汉子。但是...我看算了啦,谅他也不敢,还是躲在纳吉的沙龙裙底吧。

这些政棍,讲话从不经过大脑,嘴巴一张,话就像经过屁眼那样臭。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训练有素


很多人都肚烂停电,西马大停电,就像世界末日、天要塌下来那样,成为各大报章头版新闻,朝野大官站出来,指天笃地般,总之,没电就像大逆不道、天理不容,整个国家就要沦陷。

但是,停电对远住在蛮荒一隅的沙巴人,停电就像“吃生菜”那样,是生活的一部份,停电不是新闻,不停电才是新闻。

请问问你认识的沙巴家庭,那一家没有备用紧急照明灯?再差的都有蜡烛。

这就是政府给予沙巴人最大的礼物;全沙巴人民已被我们政府训练的处惊不乱,突然而来的停电,鲜少吓着人,因为我们都经见怪不怪。

停电,我们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找到手电筒、找到一切早已备好的照明系统等,这种灾难训练不是一般常人能在短时间内学到。

停电,沙巴的学子们个个已训练成比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的金晶火眼厉害,在昏暗的环境可以温席功课和写家庭作业。

停电,也训练沙巴人更Romantic,不论吃什么,都是烛光晩餐,唯一担心是吃到不该吃的豆豉罢了。

沙巴真好,真想邀请首相、副首相、所有内阁部长、国能的上至董事主席、下至技工,一齐搬到沙巴长住怎样?妈的!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老陈,展示点风度吧!

雄霸沙巴多个重要华人社团多年的陈友仁,被高庭判他不再是沙中华商联会长,还被高庭拒绝颁发“暂缓令”(stay of execution),换言之,胜方可以立刻接管商联会秘书处,执行章程赋予的职责。

但是,获判当选商联会秘书长的陈智琦于周三下午,前往接管秘书处,却被职员拒绝。根据报章报导,他们指这是陈友仁的指示。

根据我的了解,法庭既然宣判陈友仁败诉,又拒绝发出暂缓令,换言之,胜方就是当然的商联会执委,接管商联会产业和秘书处是合情、合理和合法,陈友仁何必诸多为难呢?

说句不好听,商联会职员也应该打屁股,他们是拿公家薪水,换言之,谁当选,谁就是老板,他们的工作责任就是服务当选的执委,既然新老板已上门了,岂能不认,还要请示旧老板?

身为商联会职员,他们也需要是非分明,明知道陈友仁败诉,新执委前来接管,理应配合,岂能听从旧老板的指示,这么做,岂不是藐视法庭?

陈友仁搞社团数十年,应该很清楚,社团是公家的,不是私人财产,没有所谓子承父业,新届理事产生,旧理事就应该把文件等交予新理事。

公私分明的人应该在改选之前,就把社团的一切文件产业等整理好,一旦新理事产生(如果自己输掉的话),就应该尽快移交,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不想交出秘书处,还诸多籍口。陈友仁到底担心什么?

最令我肚烂莫过於胜方的袁英平日前透露,陈友仁向他提议,法庭诉讼的堂费由商联会付;OMG!怎可以拿公家的钱来给你们在法庭上玩?更何况,官司不是商联会提出,是以陈派为首的数个属会提出,堂费当然是败方自己去想办法。还好,袁派拒绝这项建议。

商联会纠纷由2002年闹到现在,已踏入8个年头,这期间,看到的只是尔欺我诈,现在看到的是近乎无赖的作法。

老陈,请拿出一丁点的君子风度来好吗?一丁点就好了。不然你身为董事长的学校学生问到,你要老师和校长如何回答?

Monday, January 18, 2010

星星之火可燎原

距离首次教堂被汽油弹攻击已超过一周了,从大鼻神童内长高喊“有2个掌握”、警方扬言对纵火者调查有眉目...到今天止,只是得个讲而已。

政府今天提控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因为他在时下流行的“面子书”(facebook)留言,可为掷汽油弹。

至於纵火原凶呢?不知道,政府由多个掌握,到有眉目、到并图...到今天,还只是回到讲而已。难道我国神探的功力只是在有名有姓有地址才有办法?就像那名傻子那样。匪徒没有留名留姓,至今都拿他没办法?

宗教场所被攻击已不局限于基督教堂,回教祈祷也被波及,虽然这些案件都是没有导致伤亡,相信当中也有部份是恶作剧者所作。不论是有计划或是恶作剧,事件也令人越来越厌恶。

但是,纳吉在沙地向媒体指攻击教堂事件为“小脱轨”。他与表弟大鼻子在这之前,已向人民发布错误讯息,如今还把这事件形容为小脱轨,他到底想向人民传递什么讯息?

纳吉难道不知星星之火可燎原,难道要等到大火和大脱轨,才来颁布紧急状态收拾残局?

Sunday, January 10, 2010

玩火自焚


小时候,师长再三告诫切莫玩火,一不小心会酿成大祸。长大后,轮到我再三告诫子辈,切莫玩火,因为了解“玩火自焚”字面上的意思。

但是,全能国土的头头们却不懂玩火自焚的意思,凡事都喜欢“煽风点火”,从不考虑后果...就如周五(8日)数间基督教堂被汽油弹攻击,牧师被推倒等事件。

除非有证据,否则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也不认为这事件是小刀党在背后主使,我不认为小刀党不知道如果这么做,其后遗证是有多严重,但是小刀党却难逃避玩火的责任。

在沙巴,不论是天主教、圣公会、巴色会、SIB、荣耀、SDA等,基本上都设有马来文堂,那是供不谙英文或华文的教徒参与祷告,他们通常是以“Tuhan Allah”称呼上帝。

“Tuhan Allah”并非是最近发明的名词,这是早在独立之前,对,就是这世界上还没有“马来西亚”国家之前,就开始沿用,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

在数年前,这个课题曾浮现,但是,最后是以圣经或教会刊物封面需注明“不适回教徒”字眼,作为解决方案。

但是,在睡觉掌政时,这个课题再度闹起来,越演越烈,搞到对簿公堂;公堂最后作出什么决定大家也知道,往后又作出怎样的决定,那是天晓得,不过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在公堂作出决定之后,小刀党的反应最为激烈,老大称无法阻止人们抗议、大鼻神童说人民可反映见解( 但他稍后否认)、老大微笑接过非政府组织抗议后的备忘录等等。

小刀党此举应是欲凝集本身逐渐流失的政治力量,岂知,却因此发出错误讯息...令一些不知是失控者、或是极端分子、或是投机分子...作出上述为小刀党倒米的举动。而小刀党的人马暗地里主催的抗议行动也因教堂事件,仅在数百人参与之下,了了草事,可谓偷鸡不着,反蚀把米。

虽然小刀党正忙着进行亡羊补牢行动,却于事无补,流失更多非回教徒选票...下届大选,危也。除此之外,国际压力逐渐加剧,小刀党玩火自焚,得不偿失。

Monday, January 04, 2010

再次证明全能国土高官素质佳

曾有这么说过,新加坡的一流人才是在政府(做官),二流人材是在商....全能国土的一流人材是在商...九流人才是做官。

初初听到,我很不服气,我们的内阁部长阵容里也有饱读诗书的人才,但是,在N年前,互联网流传新加坡内阁部长的学历与我国部长学历比较,我还是不服,因为会读书不等於会做大事。

最近我国发生了2宗大案,涉及1亿马币,那就是2架F5战斗机的机器被盗窃。根据报导,盗窃者不是把它当烂銅烂铁卖予收烂佬,而是了解它的价值,以战斗机的机械卖出国。


nah!新加坡,看看下,全能国土的高官是最廉洁、最有道德、担粪无偷食的,你看国家的所有弊案,涉及者都是下层的人马,例如PKFZ,涉及者都只是打工一族,与老板无关,高官都没有涉及其中。

战斗机也只普通兵涉及而已,没有军官牵涉其中。

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谁从PKFZ弊案中得益?不该是那几个被控上法庭的小卒子吧!几个小兵有这么大的门路贩卖军火?高级军官岂不是能贩卖月球?

我国精明和一流的高官,能否为我这愚民讲解讲解,让我增加一点知识,可以吗?

Sunday, January 03, 2010

我们是同一阵营

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看功夫戏,戏内容通常都是说,阿甲懒散,最后家破人亡,苦学武功,但是与仇家功夫还差一大截;一天,阿甲突然观察到畜生,例如:猴子、蛇、豹、老虎等在扑杀猎物的神情,领悟到武功道理,自创一套功夫,终於报了深仇大恨。

除了功夫之外,人类有时候也会模仿动物的习性,例如:狗;相信很多人都会留意到,狗通常都是打群架,一旦其中一只狗输了,乖乖,其他旁观犬,都会加入欺凌负犬,完完全全就是打落水狗,向胜犬示意“我们是同一阵营”。

在看回全能国土,一旦失势,群犬倒伐,当初的提拔和知遇之恩,不谈也罢,算了。就看看老马的际遇就好了,有多少当初在他后面摇旗呐喊者,离他远远不单只,还对他张牙舞爪。

另一个就是继中国、台湾之后的最大华人党,随着CD蔡展现有近半人马跟着他,当初不齿他的行为者,如今与他十指交扣,仅差当众舌吻。

如今连堂堂的博士都认为应与CD蔡合作,就像人类最好的朋友那样,向胜犬示意“我们是同一阵营”。

Friday, January 01, 2010

政府送大礼

全能国土的高官一再嘱咐刁民们,不要吃这么多糖,对身体不好,很易患上:糖尿病、心管阻塞、林林总总。

奈何,刁民就是刁民,天生反骨,长官的话永远就是不放在心上,气得大官们七窍生烟,大叹吾国不幸,有此刁民,如何达致2020先进国?如何让老百姓过着健康生活?

由於刁民这几年骂政府骂的很凶,全能领袖左思右想,决定在新年给刁民大礼,让刁民过着健康生活,起糖价,希望刁民能夠就此减少食用糖。

鬼佬大年初一,刁民们一拿起报纸,立刻被牛眼般大的封面标题吓到脚软“白糖起20仙”,乖乖,一涨就涨近15%。接蹱而来,咖啡涨、糕饼涨、生活费涨,通货膨胀...,就剩下自己的薪水不涨。

接下去,全能政府的指定动就是到各大咖啡店去查标价,看有没有咖啡店落地起价的那套老旧把戏,摆出一幅关心民情的臭脸。我国都没有法律规定每杯咖啡卖多少钱,这班鹰犬到咖啡店查什么?查到又能做什么?

但是,刁民们切莫怪全能政府,它只是一心要你们过着健康生活,只是脑袋没有这么精明,想不到牵 一发而动全身,会引起通货膨胀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应该以欢欣心情,接受全能国土的这份大礼吧。